许氏不言,绕过云居雁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我不想和你说这个。”
她示意云居雁离开。
门口,春芽及另外两个伺候的人早已听到了动静,遣退了其他人,立在廊下侯着。看到母女两的情形,三人不知所措。
“送大姑娘回屋。”
许氏厉声下令。
“母亲,今日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
“说清楚?”
许氏凄然而笑,“好,我就清楚明白地告诉你,若是牛不想喝水。就算按着它的头也没用!”
接着她转头对春芽说:“还不快扶大姑娘起身!”
春芽为难,但还是与张妈妈一起进屋,试图扶起云居雁。另一个赵妈妈走到许氏了身边。
云居雁推开春芽,哀求:“母亲。您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姑娘,明日说也不迟。”
张妈妈劝云居雁。话音刚落,赵妈妈对许氏说:“夫人,奴婢扶您坐下吧。”
两人说话间,春芽已经半强迫地拉起了云居雁。
初时云居雁只觉得膝盖有些疼痛,之后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许氏身上,并没觉得什么。此刻随着由跪为立,她只觉得一阵锥心的疼痛。
“这是怎么回事?”
许氏急忙上前,半蹲在地上查看。云居雁这才发现自己的裙摆上一片嫣红。月牙色的襦裙让这片红色显得愈加触目惊心。“还不快去找大夫!”
许氏的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
“等一下!”
云居雁叫住了赵妈妈,蹲下身握住许氏的手,柔声说:“只是擦破了一点皮,不碍事的。我要对你说的话,比这重要多了。您让我说完,好不好?”
“囡囡,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明白。”
“不,我明白。”
云居雁坚定地点头,抬头对春芽说:“麻烦姐姐一个人守在门口。至于两位妈妈,请先去隔壁的屋子等着。”
闻言,三人不约而同朝许氏望去。春芽见许氏没有反对,又见云居雁的伤口确实不严重,示意其余二人出去,自己跟着也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许氏听到了关门声,对着云居雁说:“我知道你不到黄河心不死,所以我索性告诉你,不是我不想把鞠萍给你,是你父亲看中了她。”
“母亲,你这话从何说起?是父亲亲口告诉你的?”
“囡囡,有些事是不需要用嘴巴说的。”
许氏的注意力一直在云居雁的伤口上,“先找人把伤口处理了。至于鞠萍,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便把她给你,其他的事我自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