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仁义半梦半醒地问道。
“你还在醉酒状态吗?”
叶兰顿时心生不满,掀开了被子。
一股冷风瞬间灌入,让柳仁义清醒了大半。
“怎么回事?”
柳仁义拉回被子,倚坐起来,满面困惑。
他终于记起,这是新家!
“告诉你,”
叶兰压低嗓音,还偷偷瞄了眼门口,“咱们儿子长大了,现在连房间都不让我进了!”
以往家中空间有限,夫妻俩回家时,柳仁义与柳耀同榻而眠,叶兰则与柳念共处一室。
显然此刻,叶兰尚未适应这个变化。
她觉得不让进房间,必定有隐情。
“不许进?”
柳仁义瞬间警觉,难道儿子有什么秘密?
以前,他们忙于生存,未曾多想,且认为柳耀年纪尚小。
但现在想起,柳耀已长大,能自食其力。
常言道,温饱思何物?
莫非房间中藏有不可告人的事物?
柳仁义想起了先前在浴室里的对话。
“不如,我们向柳耀坦白念念的真实身份吧,也好让我们不必每日为此忧虑。”
“坦白?”
叶兰瞪了他一眼,说:“这事能轻易坦白吗?念念还只是个孩子!”
"
那该如何是好呢?如果念念因内心的火焰燃烧,对他的身心健康有害,或许他在外面寻觅一位伴侣是个解决之道?"
柳仁义脸上满是忧虑。
身为一个男子,他深知年轻勇士们的激情无边。
然而,有时候,过度的热情也可能带来困扰。
"
有了女友,那念念的感受又该如何安置呢?"
叶兰觉得这个问题陷入了僵局,无论怎样似乎都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