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便显出一些忧郁来。
正想得出神,就听到坡下有人大喊了一声:“阿文在家不!”
二黑“蹭”
一下就跑到了坡口,冲着坡下边儿大声地叫。春天一到二黑就越发显得活泼了,四处窜窜,白日很少见着它人影,晚上倒是自己知道回来待它的窝里。
它如今越长越大,立起来的时候嘴能够到李欣的胸下了,身长更长了。关文又重新给它做了个狗窝。有时候单看二黑的面貌恍惚间还有些与熊类似。
不过它跟扬儿玩儿的时候倒是极懂分寸,从来不会让扬儿伤着,扬儿偶尔骑在它背上停一会儿它也不反抗。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妖孽狗,倒像是极通灵性似的。
二黑一叫,坡下的声音声音就弱了两分。阿荷看向李欣,李欣叫了声二黑让它回去,自己应了声道:“是公爹吧,上来吧。”
“你把你那狗栓好了!”
来人正是关明。
关明吼了一句,隐隐约约还听到他抱怨,似乎是在说什么“养狗喂不熟”
之类的话。
李欣没管,见关明冒了头,直接就道:“公爹是拿阿妹的庚帖和八字来的吧?阿文不在,上石头地去了,你给我就成。”
“成什么成,我还没点头同意呢!”
关明不客气地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就要往堂屋去。
二黑闷着冲他威胁地叫了一声。
李欣皱着眉头,本来不想让关明登堂入室的,想想还是算了,只要阿妹的亲事不出岔子,忍他这一回便罢。
关明走得近了才看到阿荷就坐在门柱边上。
他顿时就皱了眉头,不悦地说:“你咋回来了?”
阿荷微微吸了口气道:“在婆家过得不顺遂,就回娘家来。爹你也不需要赶我走,我又没去你那儿,吃不着你喝不着你。”
“瞧瞧你那张嘴!要是在婆家这般说话,你公爹婆母稀罕你才怪!”
关明顿时开口便不客气。又望了望怯怯的大妞和二妞,说:“还把娃子都带回来了,也怪不得你公爹婆母不稀罕你,谁让你生了赔钱货……”
“爹!”
阿荷声音陡然拔高,带了丝哭音道:“女娃子在你眼里就是赔钱货,那以后让男人生娃子去好了!”
“我呸!女人拿来不就是生娃子的!”
关明骂了阿荷一声道:“你个糊涂东西,你老子说你两句你还学会顶嘴了?牙尖嘴利也不知道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