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感动。”
江世霖拿起两只镯子,只听“咔嚓”
一声,大镯子扣住了小镯子,木槿花苗依偎着木槿花,“我把它取名母女镯,怎么样?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庆春堂老师傅做的,花了整整四个月时间。以后我每年给你们做一对。”
他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夏堇怔怔地看着镯子,为什么他总是给她惊喜?“你……你就算想给女儿攒嫁妆,也太早了……”
“谁说我们的女儿要嫁人的!”
江世霖顿时抬高了声音,片刻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想到女儿将来总要嫁人,他就觉得心疼,那感觉就像活生生挖他的肉,可女儿总有嫁人的一天,到时他可怎么办!
夏堇看他垂头丧气,再也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她把睡着的女儿轻轻放回摇篮,拿起镯子仔细欣赏,嘴里赞叹:“真漂亮,做嫁妆正好……”
“你还说!”
江世霖一把抱住她。
“窗户!”
夏堇朝窗外看去。
“我们又不做什么,怕什么!”
江世霖不以为意,续而又低头在她耳边地说:“难道……你想……”
“你别胡说。”
夏堇瞬间涨红了脸。
江世霖一扫“嫁人”
话题带来的阴霾,笑道:“趁着女儿睡午觉,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罢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我们去哪里?我总要吩咐一声……”
待夏堇和江世霖坐上马车已经是半个时辰后。夏堇透过车帘的缝隙往外看去,只见街道、行人、商铺还是与以前一样,但她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她带着仇恨重生,此刻她的心中只剩下满满的爱。
“在看什么?”
江世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没什么。”
夏堇回头看他。他把她带回江家已经一年多。他们有了女儿,他们即将迎来第二个孩子,他们之间再没有猜忌。至于江家,自大潘氏死后,江光耀一家离开了涿州,而江光辉把家里的生意全都交给了江世霖。江世霖看似无心生意,但该做的他全都做了。清理账目,清查店里的伙计,聘请管事账房等等,他游刃有余,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相公。”
夏堇的手指轻触他的脸颊,慢慢的,她的掌根紧贴他的下颚,“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很高兴你醒了,很高兴你喜欢我,很高兴你把我找回来了……”
“笨蛋,我不止喜欢你,我爱你。”
“我知道。”
夏堇含泪点头。
江世霖突然重重叹一口气,哀怨地说:“为了你,我面子、里子全没了,直到现在,岳母看我的眼神依旧满是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