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潘氏慌忙从江光辉ti上抱起女儿。
“她还小,哪里来这么多规矩。”
江光辉不悦地哼哼。
小潘氏抬眼看了看丈夫,眼眶微红。女儿很乎自己没了头发,可她别无他法,只能命人把屋子里镜子全都收起来。她做梦都想不到,他为了哄女儿高兴,居然会让自己“心肝宝贝”
剃光头。
江光辉从来都不是好人,称不上君子,但是被这样人喜欢,应该是一件很幸福事,当然,前提是不会窒息。
嗨,自从写小说之后,暮然发现,这个世界真是各式各样人都有。
改变
直至夏堇回到池清居,她依然处于震惊中。那一个个明晃晃光头,大概只有江光辉才做得出来。见江世霖回来,她迫不及待上前问道:“父亲命人剃头,你知道了吗?”
“这会儿大伯父正与父亲说这事呢!”
江世霖轻笑。
“你还笑。大伯父定然很不高兴吧?”
夏堇叹息。这事若是传出去,一定又是大家茶余饭后谈资。
江世霖拉着她进屋,无所谓地说:“你担心这个干什么,大伯父无非就是说几句大道理罢了。”
他停顿片刻,正sè说:“听大哥意思,五妹突然发烧,是有人想让我们觉得,五妹发烧与我们探望大伯母有关。有人挑拨我们和他们关系。”
“刚才母亲也是这个意思。明日她会审问蘅安院所有下人。你觉得会有什么结果?”
“多就是抓出个丫鬟罢了。”
江世霖并不抱太大希望。
“我是问你,对五妹发烧事,你有什么看法。”
夏堇注视着江世霖。前世,江敏惠和江世雲都死了。虽然不是她动手,但多多少少与她有关。这一世,江敏惠虽然救回来了,但当时情况很危险。江敏惠不过是一个对任何人都毫无威胁小女孩,幕后之人到底打什么主意?
江世霖沉吟许久,才对夏堇说:“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所有事并非一人所为。”
夏堇重重点头。
“我刚刚知道,五妹高烧不退那日,并非大伯母病情有变,大哥匆忙赶去,而是大哥赶去之后,才有人通知大伯,大伯母因为五妹生病,十分自责,再次吐了血。”
“真又吐血了?”
夏堇错愕。见江世霖摇头表示他不敢肯定,她追问:“你暗示什么?”
“我不是暗示什么。我只是觉得大哥对五妹,确是真心疼爱,这才连夜出城,又不怕惹事上身,建议用雪水退烧。”
夏堇暗自思量。前世,江敏惠从生病到死亡,经历了极长过程,所以江世澈对她关心并不明显,但不得不说,他是除了小潘氏之外,乎江敏惠人。“对了,相公,父亲为什么突然用那么大阵仗,哄五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