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嬷嬷、丁香等人闻声赶来,只见夏堇脸色惨白,而江世霖双目血红。
“都滚开!”
江世霖怒吼。见众人只是面面相觑,他冷哼:“你们没听到吗?”
所有人不得不依次退下。绿哥儿不甘寂寞,再次在房内大叫:“江世霖,混蛋!”
江世霖忽然笑了起来,放开了夏堇的肩膀。
夏堇的脑子里一团乱。她服食过避子药,她失去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她该如何向他解释?“你听我说。”
她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江世霖。
“在你眼中,我永远都是混蛋,是不是?”
“不是的!”
夏堇急切地摇头,眼泪再次涌上眼眶。
“不许哭!”
江世霖命令。每次看到她的眼泪,他都会心软。他不想看到她的泪水。见下人们在院子内探头探脑,他抓着她入内,“嘭”
一声关上房门。“不许掉眼泪,听到了没有!”
夏堇紧咬下唇,努力不让眼泪落下。她想要解释,她想要求得他的原谅,可是她说不出一个字。她的手在颤抖,她的身体也在颤抖。她知道他很生气,是她伤了他的心。
江世霖低头盯着夏堇。自他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她,她也是这样的表情,强忍着眼泪,倔强得不愿说话。在那一刻他就想征服她。他用尽办法逼迫她屈服,最后他爱上了她,做尽蠢事只想博红颜一笑,结果她却仍旧是原来那个她。
父亲不止一次告诉他,他们不是一类人。她与他的母亲一样,骨子里都是骄傲的读书人。她们只会喜欢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她们不屑银子,对他们这样的商贾,心中只有鄙夷。她或许会认命,迫于现实成为他的妻子,但她绝不会真心爱上他。她们可以是妻子,可以是母亲,仅仅因为她们不得不扮演这样的角色。
他的母亲不爱父亲,但少为他的父亲生下了他,可是她呢?她明知道他多希望她能怀孕,却背着他偷偷服用避子药。
原来他的真心只换来她的绝情。
晚上应该还有一章的。我是每坑必填的好孩子,再扑也会按照大纲写完的。今天母上再次恩准我吃了几口榴莲,真的太满足了,实在不懂,为什么有人不爱榴莲呢?
拂袖而去
江世霖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的愤怒夹杂着心痛与不甘。直至这一刻他仍旧爱着她,可是她呢?当他深夜带她赏梅,当他在烟火下向她求婚,她表面感动,心里是不是正嘲笑他?
“没有话说?”
他的心在滴血。他一拳打在她身后的门板上。手背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口撕心裂肺的疼。
“你听我解释。”
夏堇抓住江世霖的衣袖。
江世霖重重甩开她的手,后退两步,冷声问:“你只需回答我,盒子里装的是不是避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