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
江光辉一味只想推开江光耀。口不择言:“朱大人,所有的事都和世霖无关……是夏家,都是姓夏的……”
“你们闹够了没有!”
朱云奇重重撂下杯子,扬声命令:“来人,送客!”
他的话音刚落。侍卫进屋拉起江光辉。江光辉又急又气,挣扎着欲扑向朱云奇。江光耀脸色铁青,一力阻止他。
众人纠缠间,大潘氏看着江光辉,叹了一口气。她行至朱云奇身旁,跪在地上低声说:“朱大人。我是看着世霖长大的,就像自己的儿子一般。这两日天气凉了。我想给他送两件衣裳,求大人开恩。”
说罢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听到这话。江光辉停止了挣扎,殷殷看着朱云奇。朱云奇面无表情地回答:“不是我不想让你们见他,只是如今已经牵扯三条人命……”
“朱大人,民妇不懂断案,但夏芯是自杀的。还有她的父母……”
“案子的事,我自会查个水落石出。”
“朱大人。二十多年前……”
“江夫人,你是想说,你与本官的四姑姑曾经有过交情,本官就该卖你这个人情?”
朱云奇不屑地冷哼一声,说道:“四姑姑待人和善,不懂得拒绝别人,与很多人都有往来,难道本官都要卖他们人情?”
说罢,举步走了出去。
另一厢,江世霖透过窗户的缝隙,眼睁睁看着侍卫把江光辉拉了出去。他第一次看到他对着别人下跪,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低声下气。
“相公?”
夏堇低声呼唤。
“没事。”
江世霖摇头,“以后我会向父亲解释清楚,请求他的原谅。”
夏堇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一直不喜欢江光辉,但经过这次的事,她不得不说,江光辉有再多的不是,至少对儿子是全心全意的。恐怕只要朱云奇同意,他一定会毫不犹豫代替儿子坐牢。她看得出,江世霖很内疚。她低声说:“看起来大伯父、大伯母并没有什么可疑。”
“看看他们有什么进一步举动再说。”
江世霖回头坐在桌前沉思。
房间外,眼见着自己即将被侍卫押下楼,江光辉急得上火。却又无计可施。江光耀气恼地责备了江光辉几句,也是满脸忧愁。大潘氏歉意地对江光辉说:“二叔,你都看到了,这位朱大人根本不念旧情……”
“你们先去车上等着。我再找朱大人谈一谈。”
江光耀说着,回头请侍卫通报,塞了一锭银子给他。不多会儿,侍卫带着他,复又站在了朱云奇面前。朱云奇凉凉地说:“江老爷,该说的话我刚才都说过了。”
“朱大人,舍弟一向耿直……”
“我知道,他只是救子心切。他若是到此为止,我不会治他的罪。”
“大人!”
江光耀疾呼一声,“这次的事有太多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