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江世澈对他说的话。一句未提及夏堇,却事事与她有关。就拿昨天来说,他气急败坏地找他。严命任何人不许打扰他们,只为再次提醒他,他应该对她的娘家人客气些,适当的时候多多提携他们。这样才能让她知道他对她的重视,提升他们的夫妻感情。那一刻。他几乎觉得,他给夏知瑜那么大笔生意,其实全都为了夏堇。
鉴于江世澈一向喜欢用大哥的身份教育他,插手他的事,所以他在醒来没多久就警告他,不要管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可即便如此。他对夏堇还是太过关注了。如果说,他没醒的时候,他很同情她。那么现在呢?卫晨应该已经告诉他们,他们夫妻和睦才是。
江世霖越想越不爽。他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觊觎。“总之,以后你离大哥远点,最好不要和他见面。”
他脱口而出。
夏堇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冒出这句。她就事论事:“就我看来,大伯对任何人都很好。可能他就是这样的人,心地善良,乐于助人……”
“怎么,你觉得他很好,比我好?”
江世霖磨牙。
夏堇抿嘴轻笑。
“你还笑。”
江世霖作势掐她的脸。
“你别闹了。”
夏堇抓住他的手掌。
江世霖反手将她的手指捏在掌心。说实话,他心里酸得要命。他知道江世澈在夏堇心中也就是“大伯”
的身份,可她怎么能当着他的面说其他男人好呢!在她心中,他才应该是最好的那个。他倾身在她耳边说:“既然敢说别的男人好,晚上回去,看我怎么惩治你。”
夏堇呆了一下,脸颊马上布满红晕。
“这样就脸红了?”
江世霖心情大好,暧昧地说:“昨晚上,是谁……”
“你疯了吗?会被人听到的。”
夏堇急忙捂住他的嘴。
“那是不是没人听到的时候,我就可以……”
两人的说话声慢慢变成了窃窃私语,不多会儿就没了声响。
马车外,杏红的脑海中不断出现江世霖当众替夏堇插簪子,又低头亲吻她的画面。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以前他经常说,女人不过是玩物,是用来取悦男人的。就算是妻子,也不过是生儿育女的工具。她转头朝车厢看去。
车厢的隔音很好,她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她只知道主子一向喜欢骑马,不耐烦坐马车,可现在,他的身体早已完全康复,可每次出门,他都陪着她坐马车。她对他到底有怎么样的魔力?
在车轮的“咕咕”
声中,马车驶近了夏家的大门。漆黑的大门前,伍师爷领着两个官差,趾高气扬地站着。夏知瑜弯腰解释:“师爷,只是一场误会,内人最近身体不好,才会胡言乱语。”
“夏二老爷,如果夏二太太身体不好,你就应该把她拘在府内。这一次我们奉了冯大人的命令前来问话,只是因为夏二太太阻了街道。若不是因为冯大人和江二老爷颇有几分交情,你们又是亲家,夏二太太的扰民之罪定然是脱不了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