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麒半蹲在地上,伸手捏住夏堇的下巴。“不要做无谓的挣扎,省得受皮肉之苦。”
“我不过是江世霖的玩物。若你们的目标是他,那么你找错人了。”
夏堇试探崔文麒的目的。
“看来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夏堇的双手在地上摸索。若是能让她找到石头,哪怕是泥块,说不定她就有脱身的机会。
“告诉你也无妨。”
崔文麒再次抚上夏堇的脸颊,不可思议地说:“很多人都在谣传,江世霖不是受伤后脑子坏了,就是在家里藏了一个了不得女人,不然他怎么会从生冷不忌的纨绔子弟一下子变成吃素的和尚。今天我就来尝尝,你到底是如何把他迷得团团转的。”
夏堇一下子愣住了。崔文麒的话分明在说,江世霖在明月楼也没有和其他女人怎么样。不对!那绿萝呢?她不是他重金买来的吗?就连他的猪朋狗友都想成全他们之间的“真爱”
。
“放心,我不会比他差,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崔文麒的手从夏堇的脖颈滑下,隔着衣裳揉捏她的胸口。
夏堇强忍着恐惧与不适。“我不是你说的女人。我和他根本没有圆房。”
“啪!”
崔文麒一巴掌打在夏堇脸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搬去池清居了。你们日日同床共枕,江世霖会和你盖着棉被聊天?”
夏堇垂下眼眸不语。她的手边根本摸不到石块,她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让崔文麒发现。
崔文麒仿佛压根没听到夏堇的话,他愤怒地说:“我在姓崔的病榻前像孙子一样伺候他。结果他居然要我到你家当下人。下人,你知道吗?”
他复又捏住夏堇的下巴,“幸好你父亲是个好唬弄的。可惜你母亲不止嫌贫爱富,还做尽了缺德事……”
“你不要污蔑母亲!”
“你以为你父亲心甘情愿没有儿子?你以为你父亲愿意只守着她这么个病秧子?你以为紫鸢的出现是无缘无故的?”
“紫鸢到底是谁?”
夏堇紧张地看着崔文麒。
崔文麒“哈哈”
一笑,鄙夷地看着夏堇,“你以为你父亲有多高尚?紫鸢是你的妹妹,亲妹妹……”
“不可能!黄氏根本生不出孩子。”
“原来你知道黄氏。那就是知道你母亲做过什么好事了?”
崔文麒又是一巴掌打在夏堇脸上,“这是替紫鸢打的。是你们害死了刘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