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堇尖声大叫。若黄氏是她祖父硬塞给她父亲的,她可以接受,可吕嬷嬷那话分明是说,她的父亲一早就见过黄氏,甚至早已暗生情愫。她的父亲绝不是这样的人!
江世霖推开房门就见夏堇气得满脸通红,而吕嬷嬷跪在地上,眼眶含泪。“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目光落在了夏堇脸上。
为熱戀同学加更。每次总是更新没多久就看到你的打赏了,好感动,最爱不囤文的好孩子,码字的人生寂寞如雪啊啊啊啊啊(无限回音)。
虚以为蛇
“没事。”
夏堇摇头,低头对吕嬷嬷说:“你去厨房看看丁香准备得如何了。”
“是。”
吕嬷嬷应声而去。
“怎么,她惹你生气了?不过是个奴婢……”
“没有,我们只是说起以前的事,这才有些激动。”
夏堇一边说,一边拿起衣裳披在肩上,“对了,先前我们的话还没说完。”
“你吃过东西了吗?你若是再生病,我可不会理你。”
江世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续而又抓住了她的手背。她的脸颊在潮红退去后更显得苍白。他满心怜惜,恨不得把她搂在怀中好好疼爱。
“丁香已经去厨房准备了。”
夏堇后退两步,追问江世霖:“你是如何知道父亲是死在榆树下的?听你的意思,你并不是第一次去那里。”
“我累了,歇会儿再说。不如你陪我睡会儿?”
他嬉笑着上前,欲搂抱夏堇。
夏堇的脑海中立马出现了他与桔红亲热的画面。她起身躲过他的动作,摇头道:“我饿了,丁香应该马上回来了。”
“怎么了?”
江世霖侧目。他不过是想抱一抱她,怎么才隔了一夜,她的态度就变了?
“爷,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怕过了病气给你。”
江世霖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夏堇。她把他错认成卫晨,这笔账他还没和她算呢,她倒是先和他生分了。“过来!”
他坐在床沿看着夏堇。
夏堇同样看着他。他用五千两买了绿萝,他到底有多喜欢她?她立马甩开脑海中念头,轻轻勾起嘴角,举步朝江世霖走去。就算她再厌恶与他亲近,她也不能惹他怀疑。
江世霖见夏堇浅笑着朝自己走来,不悦之情立马散去了。“这才听话。”
他满意地点头,拉着她在身边坐下。
“爷。就像我刚才说的,病去如抽丝。今晚不如让我去睡厢房吧。”
“不许。”
江世霖坚定地摇头,“我不嫌弃你就是。”
夏堇很想大叫:是我嫌弃你。她不敢说出口,只是低声解释:“听吕嬷嬷说,昨天又是请大夫,又是抓药、煎药。老爷和太太一定都知道我病了。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不懂事。还有,接下去的几天,我恐怕不能伺候您,所以还是让我暂时先睡厢房吧。”
她低下头,屏住呼吸。前世的紫鸢教过她。只要屏息低头,自然而然就会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