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世霖假装不明白,“难道你做梦梦到我了?”
“没有!”
夏堇一下子涨红了脸。
“你心虚什么!”
江世霖大笑,一解心中的郁气,张开手臂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你说谎,你一定是梦到我了,快说,梦到了什么?瞧你的样子,难道是说不得的‘好事’?”
他的声音带着无法形容的暧昧。他好心不揭穿她,但是他希望她记得自己曾经是多么热情。
夏堇又气又恼又难堪,却又发作不得。“我们在说正事,你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
江世霖一脸正色,“你若是自动放弃向我提要求的机会……”
“晚上我就把信交给你。”
“你不想换其他的要求?”
江世霖问得意味深长。
夏堇愈加紧张,避开他的目光喃喃:“我没什么其他要求。”
江世霖更加确定,昨晚她大嚷着她要见卫晨,其实是故意激怒他。“真的没有?”
他追问。见她摇头,他叹息道:“你知道吗?你越来越大胆了。”
他用指腹摩挲她的脸颊,“你的大胆虽然是我惯的,但养成了习惯可不好。”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夏堇抓住他的手指,悄然后退一步,高声说:“反正王婆子就说了那么多……其实,你大可以自己问她的……”
“这些婆婆妈妈的事,当然是你去办。”
江世霖咕哝了一句,想要把她抓回怀中,想想又放弃了。他告诉自己,在他们的感情之路上,他走得太快了,他不能操之过急,得适应她的脚步。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当天晚上,夏堇把写给冯氏的信交给了江世霖。江世霖看也没看,随手扔在书桌上,只说第二天上午让春桃和秋桐随着他一块出门,之后的事他自会安排。
夏堇见他这么好说话,心中不禁愧疚。这一次她给冯氏送信是假,实际上是让春桃找钱妈妈准备避子的药材。她因那匣子药丸生气、伤心,可一转身她又偷偷准备药材。她不知道自己在折腾什么,她只是知道,短期内她无法离开涿州,所以她不能怀孕。而一旦她怀孕,就是她不得不离开江家的日子,否则她要么被江光辉害死,要么与江世霖纠缠一辈子。这两个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的。
入夜,夏堇忐忑地躺在床上。她早有觉悟,可江世霖上床后,只是抱住她,再没进一步动作。她暗暗吁了一口气,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江世霖果真带了春桃、秋桐离开池清居。在他走后,吕嬷嬷进屋回禀:“三奶奶,大爷知道奴婢去过二门。他派人询问奴婢,是不是有什么事。奴婢应该怎么回?”
“大伯知道了?”
夏堇讶异。江光辉和江光耀两家虽然只隔着一道墙,但两人分府而居十多年,江世澈居然对这边的事这么清楚?看大小潘氏私下相处的情形,她们的姐妹之情并非表面这么坚固。夏堇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