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世霖“啧啧”
咂嘴,摇头道:“你怎么还是学不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堇下意识避开江世霖的目光,却被他紧紧捏住了下巴,不容许她逃避他的视线。“你放开我!”
她虚弱地抗议。
“你母亲嫁给了你父亲,自然应该回夏家。就像你我,既然拜了堂,就是夫妻。”
“我不想母亲有危险。我绝不会给他们第二次迫害母亲的机会。”
夏堇的话音刚落,马车猛地颠簸了一下。她的额头撞上了江世霖的下巴。他痛得闷哼一声,不悦地说:“就算你不在乎你父亲的死,也不用谋杀亲夫吧?”
“谁说我不在乎父亲?是你不让我见伍师爷!”
夏堇抬头反驳。她的额头也很痛。
“你难道忘了,是你违逆我在先。”
“你!”
夏堇暗恨。她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男人。
“好了,好了。”
江世霖像安抚小狗一样轻轻拍了拍夏堇的背,“你心中有气。待会儿尽管撒在你二叔父身上。放心,有我给你撑腰,他一定敢怒不敢言。若是你想得寸进尺。提出什么要求,我也不会反对的。”
“你带了这么多人,就是想让我找他出气?”
夏堇错愕,“为什么?”
“好吧,我说最后一次。这个世上若是有旁人欺负你,你得十倍还回去,记住了吗?”
“所以?”
“最好的报仇就是夺人所爱,所以你好好想一想,他们想要什么,你就先一步把它夺过来。让他们只能干瞪眼。”
……
两人在马车上说着话,浩浩荡荡的队伍已经行至夏家的大门外。夏家三房得了信,匆匆忙忙出门相迎。相比三房的热情。夏知瑜夫妻脸色青灰,表情僵硬。夏芯的这辈子算是毁了。他们坚信,这一定是夏堇的杰作。今日,一定是她撺掇江世霖上门看他们笑话。
这会儿,张氏恨不得拿扫帚把夏堇扫地出门。可是碍着江世霖,她只能把心中的恨意掩藏在假笑底下。夏知瑜虽然也恨夏堇。但他更想知道江家先前把他们拒之门外,这会儿又主动登门,这是什么意思。
江世霖拄着拐杖下了马车,扫了夏堇一眼。夏堇急忙上前扶着他。这些日子,她已经学会了察他的言、观他的色,不用他开口,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江世霖满意地点点头,给了夏堇一个赞赏的眼神,上前向夏家众人行礼。
一众人见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举止亲昵,暗暗吃惊。张氏正要引着他们往正屋而去,江世霖突然开口:“二婶娘,不知道岳母大人何在?我想,我们应该先去向她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