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江世霖冲夏堇勾了勾手指。
夏堇急忙迎了上去,“三爷有什么吩咐?”
她如释重负。
“走了,上楼喝酒!”
江世霖一声令下,小厮已经上前领路。春娘亦上前服侍。江世霖一把抓住夏堇的手,紧紧拽着,问道:“怎么不说话?又不高兴了?”
“不是。”
夏堇摇头。见自己压根没办法抽回手指,她只能认命地跟着他走上楼梯。渐渐的,她发现江世霖虽然语带笑意,但他身体紧绷,抓着她手指的手越来越用力。她抬头朝他看去,就见他正侧头与春娘说话,一脸浑不在意。
“我看,就原来那间房吧。”
江世霖的声音传入夏堇的耳膜。难道他想旧地重游,是想知道自己是如何受伤的?他果然不记得那天的事了?这么说来……
夏堇低头看着楼梯。他们现在站立的地方曾经浸满了他的鲜血。他是因为这个而紧张,或者说害怕?她再次朝他看去,仍旧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端倪。
“三爷,奴家已经按照老爷的吩咐,把这里重新粉刷过了。”
春娘讨好地陈述。
“我看出来了。”
江世霖赞许地点点头,“你不必紧张,横竖我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好,反正父亲把什么都查清了,有冯大人做主,早晚都能抓到凶徒的。”
他难得说了几句正经话。
春娘听着,连连附和,断断续续对江世霖说起了他的几个“至交好友”
的境况。
“今日我只想静静的听个曲,喝个酒,你没有告诉他们,我来了吧?”
江世霖一副我不想被人打扰的表情。
春娘表情微僵,低头解释:“奴家知道三爷要过来,一直在店中打理,尚未见过几个公子。”
她说着,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你突然间一声令下,让我把所有的客人都赶走。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大的排场,恐怕全涿州都知道你即将大驾光临,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
说话间,门外传来了年轻公子的叫唤声:“世霖,世霖!”
三个身着华服的青年站在门口对着他们挥手。
“既然来了,就把他们请进来吧。”
江世霖无所谓地笑笑,又低声命令夏堇:“去屋子里好好呆着,不许出来,不许与别人说话,听到了吗?”
反抗
离开江家的时候,江世霖没让夏堇带着丫鬟,就连李大嫂想跟着,都被他喝退了。这会儿江世霖被他的狐朋狗友叫走,夏堇只能独自呆在陌生的房间。脱下帷帽,她四下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