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淫?世上有这种说法吗?”
江世霖的手指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桌上的杯盏,似在思量夏堇的话。他的目光瞥过立在床边不知所措的绮红,又看了看地上的衣裳。
夏堇见他看着绮红,急忙低头说:“总之,不管怎么样……反正……你罚我去廊下守着……不,在院子里守着,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的。”
“你倒是挺贤惠的。可惜就是蠢笨了些,连几个丫鬟都管不了。”
江世霖的话音未落,绮红“噗通”
一声跪下了。抖着身子说:“三爷恕罪,奴婢不是有意打扰三爷午睡,奴婢该死。”
桃红跟着也跪下了,低着头说:“三爷恕罪,以后奴婢会好好管教院子里的小丫鬟。”
江世霖一言不发。目光紧盯着杯子里的茶水。沉默片刻,他突然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们做错了?”
绮红、桃红不敢回话。夏堇这才明白,是绮红擅自爬床。这就意味着,她看到她去了厨房,很可能廊下的小丫鬟也是她遣走的。
“你。你先让她把衣服穿上。”
夏堇生怕绮红把她抖出来。
“你是想代替她?”
江世霖上下打量夏堇,“也好。”
他点点头,“你是第一次。四个人是多了些。你们先出去吧。”
他走到夏堇面前,习惯性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这下满意了?”
他似笑非笑,又似在邀功。
夏堇看得很清楚。他的眼中丝毫没有笑意。他在生气。
“你们还不出去!”
随着江世霖的命令,绮红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急匆匆跑了出去。桃红跟着跨出了屋子,转身关上房门。至房门完全阖上,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夏堇身上。
“好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能不能请你等到晚上?”
夏堇说得十分艰难。她并没有天真地以为江世霖会放过她。她就当是受刑。横竖她从没打算再嫁别人。都说女人的贞洁比性命更重要,可只有死过一回的人才能明白,唯有活着才是根本。
江世霖凝视着夏堇。他是一个正常男人,不可能对绮红的撩拨完全无动于衷。眼前的夏堇不止和他拜过堂,而且她肯定是干干净净的。“我等不及了,怎么办?”
他一把抱住她,用手指描绘着她的脸颊轮廓,“而且爷就喜欢白日宣淫。”
他笑得十分轻浮。
夏堇心中一阵绝望。她可以挣扎抵抗,可是之后呢?是她没有提防他会突然醒来,她只能承受后果。她不言不语,慢慢闭上眼睛。
江世霖难得见她如此温顺,不由地愣了一下。看到她紧闭双眼,牙齿已经在嫣红的嘴唇上咬出了一条印记,他情不自禁收紧手臂。她的眼睫毛又长又翘,肌肤似温润的和田玉,再加上她屏息静气的紧张模样,让他只想狠狠蹂躏她。他带着她转了一个身,把她压在墙壁上,顺手关上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