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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坦白：“以前我都不来这边，怕忍不住回去，我不想回去，我不想让我妈看到我过得不开心。”

季知意牵着她的手：“那阿姨现在可以放心了。”

苏泠月点头：“嗯。”

她很满足的说：“现在她可以放心了。”

两人在喧闹的街口，对视而笑，苏泠月说：“买东西了”

季知意跟她进了菜场，这里不是她们寻常去的超市，没有明码标价，是要讲价的，苏泠月见过季知意谈生意，还没见过她在摊位上有来有往的说价格，老板被说的乐呵呵，苏泠月冲她给了一个赞的眼神，问她：“在哪学的？”

季知意说：“意林刚开始的时候，谈生意就和这个差不多。”

那还真超出苏泠月想象范畴，她还以为季知意一开始就万事顺遂呢。

随后心疼她。

奈何是在外面，着实没法奖励季知意，忍着一路到车上，苏泠月才扯下季知意的口罩，凑她脸上亲了一口，心满意足。

季知意问她：“还有要买的吗？”

苏泠月摇头。

季知意问：“那回家？”

苏泠月说：“嗯，回家吧。”

说着背靠座椅上，抬头看前面，车在拐弯之后，路况越发熟悉，苏泠月扭头看季知意，没吭声。

季知意一直往前开。

苏泠月扭头看向车窗外。

这么几年，这条路是一点都没变，路边的摊子还在，落叶刮在车前面，被风一吹，飘开了，很快季知意将车停在一栋别墅旁边。

苏泠月没下车，故作轻松的问她：“你怎么来这了？”

季知意说：“想让你进去帮我和阿姨捎句话。”

苏泠月刹那眼睛红了，她憋了憋：“什么话？”

季知意看着她，莞尔：“我永远都喜欢苏泠月。”

帽子

苏泠月站在门口，没进去，没敲门，正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柳婶开了门，手上拎着黑色垃圾袋子，看到苏泠月一惊，随后面带喜色，很高兴的喊：“泠月！”

虽然刚刚在菜场门口见过，但那毕竟不是家门口。

她多久没在家门口见到苏泠月了。

这么几年还想着，也不知道回老家之前还能不能看到苏泠月。

苏泠月接过她手中的垃圾袋，说：“我去。”

柳婶愣住，以前的苏泠月哪会主动做这事，时间终究还是在她的大小姐身上留下痕迹，不过她瞧着苏泠月面带笑，一脸愉悦。

不是坏事。

柳婶也扬笑。

待苏泠月走到门口说：“进去坐坐吗？”

似乎怕苏泠月拒绝，她问的小心翼翼，苏泠月看她双鬓白发，点头：“好。”

柳婶笑了。

苏泠月进门之前看向季知意的车。

停在另一边的路牙边，和夜色融为一体，但她心情出奇平静，季知意看着她进了家门，后背靠座椅上，夜灯摇晃，她盯着门口的一块石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