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_可以,他们不是人贩子吗?而且还是团伙,为什么判这么少,而且还保释出来,那…灵滢怎么说”
。
沐星博抓住他的胳膊,气的双眸通红。说话时牙齿都在发颤。
“经过那边刑警队的调查,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参与拐卖儿童,他不承认绑架,只是说自已认错了人,而且清乐是自愿跟他走的,他也未曾向我们索要赎金,不仅把清乐安置在学校上学,还给他提供住所”
。
“放屁,那清乐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
“他说是那二人干的,他没有参与,他获刑是因为卖了自已的女儿,其余的他一概不承认”
。
“我不服,我要上诉”
。沐星博气的情绪失控,把茶几的东西全部打翻在地。
“你先别急,我会想办法的,我不会让他就这样逍遥法外的,我已经让钦南和景炎去调查了,我们在等等好不好”
?
夏钰辰把他抱入怀里,防止他在做什么举动,“冷静一点,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的,到时候就能把他绳之以法”
。
“真的吗?清乐的罪不能白受,一定得让他付出代价”
。
“会的,我们在等等”
。
好久没得到回应,夏钰辰忍不住低头看去,见沐星博已经在他怀里睡去,慢慢的起身把他放到了床上。
站在露台上,感受着从窗外吹来的阵阵凉风,但却吹不走夏钰辰心里的烦闷,抬头看了一眼漆黑得夜空,心中泛起一种难言的情绪。
而此时的叶钦南和景炎正躺到酒店的床上休息,由于人生地不熟的缘故,二人开了一间标间。
就在二人迷迷糊糊之际,听到房间的门锁响了一下,景炎和叶钦南瞬间坐了起来,二人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嘘”
!景炎对着叶钦南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二人悄悄下了床,把房间的灯全部关上,躲到了一旁的洗手间里。
“会不会是中午那伙人?我看到他们手腕上都有特别的符号,他们会不会是什么黑社会组织啊”
。
“我们又没得罪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景炎压低嗓音,语气充满了疑惑。
“也许是因为我们在调查的这个事”
?
“那我们该怎么办?打电话报警?还是向夏总寻求帮助”
?
景炎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股无助与不安席卷心头。
“我们不能出去,他们有可能在出口埋伏了人,他们敢明目张胆的有所动作,肯定上边有人给他们罩着,给夏总发信息,寻求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