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腰间的胳膊压住了狼尾一角,狼尾立即高兴地凑上去蹭蹭。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狼尾传递到身体内部,令他身腿脚都跟着发软。池焕苏的唇紧抿着,这一切都更让他觉得羞耻。
他担心着师兄会不会调侃他的反应,向后缩起来,试图让身体远离师兄。
然而师兄一言不发,没有在意这些,只是轻轻地将头贴过去,靠在他的脸庞,近得池焕苏怀疑自己触碰到了师兄滚烫的唇。
“放松,师弟。”
耳边轻声提醒。
池焕苏这才发现,他不自觉地身体僵直。
就连这些都被师兄全部发现了,池焕苏脸上的热度如同火烧。被子里的温度升高,他想着一定是热的。
可心里这么想,视线却完全不敢看身旁的人。
师兄是故意的。
池焕苏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只是即便知道这个道理,让他现在同师兄去理论,他却也做不到。
只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好在身旁的人也没有在这里更进一步的想法,见他闭上眼睛轻笑了一声,似乎是在为池焕苏的妥协感到愉悦。
耳朵发烫,池焕苏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便全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只余下脸和耳朵烧得来让他不及思考其他事情。
房梁上的傀儡看了一夜,池焕苏和江卿濡都没有心思管他。
甚至于,里间的管事都不愿意再打听两人在做什么了。
第二日,池焕苏醒来的时候感受到身旁的视线,手下意识敏捷击出去,却不料被握住。
惊讶地睁开眼,便同自家师兄对视。
师兄顶着一张陌生的脸,眸中带着笑意,对他说:“好痛,我这是被讨厌了吗?”
池焕苏沉默了下,忍不住开口说:“我还没有打到你。”
“我知道。”
对面的人笑着看他回应道,“但是你好冷淡。唉。”
池焕苏盯着江卿濡看了一会儿,安静地背过身去换衣服,没有接下师兄的话。
按照他对师兄的了解,若是这个时候解释或是拒绝,师兄一定会纠缠不休,并闹着要个说法。
没得到自家师弟回应的江卿濡果然不再表演了。
然而下一刻,池焕苏耳边响起一道声音:“师弟叛逃了之后对师兄好冷淡,也是,之前在宗门里就对师兄很冷淡了。”
震惊地回头望着师兄。池焕苏还未曾经历过这般污蔑,他何时不是以师兄为重了?!
然而扭头望见师兄失落垂下去的眼神,即便知晓这里面有假装的成分,池焕苏也还是不自禁地开始反省自己。
师兄能有什么错呢?
都怪他,他的狼尾,是他先欺负师兄在先的。当初还对师兄说了那般话,师兄连夜回去宗门,定然伤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