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怎么看,都只能看出池焕苏的认真,深吸一口气,江卿濡冷笑道:“好好好,不愧是师兄的敬之,池焕苏,池敬之,我的方行道长,敢问你那日在思过崖时又究竟在悔过什么呢?”
“……师兄?”
第一次见到大师兄这般模样,可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池焕苏心中慌乱,他下意识地抓住大师兄的袖子。
然而就在即将触碰到袖子的时候,池焕苏的手被狠狠甩开。宽大的衣袖扬起一阵风来,这风好似一堵墙,将他与师兄隔开。
池焕苏愣忡在原地。
“就这样吧,师弟你落得一个好清白,却让师兄我陷入可笑之境,然而师兄也并非什么纠缠之人,不若到此为止,日后你我便客客气气,做对团结友爱的师兄弟罢了。师兄也要回去闭关修炼了,师弟你在此好好主持你的大比吧!”
“从此以后若非门内大事,师弟你也体贴师兄,不必来寻师兄了。”
这话语气决绝,带着恩断义绝的意味。落在夜晚的风里,竟让人有股刺骨的寒意。
“师兄!”
池焕苏还想说什么,他急忙上前,然而大师兄似是存在不想让他靠近,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形一晃,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清冷的月光孤寂地照在大道的石砖上。
风声似乎更甚,池焕苏茫然站在原地,他想追上去,然而心乱如麻,不知追上去了又该说些什么,或者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呢?
池焕苏一点点地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不断地倒推,师兄是从多久之前同他就有了这般误会呢?
或许……从门内的比试之后就有了,可那时他们的谈话又有什么问题呢?
抬手按压太阳穴,池焕苏的脑中不断回想着他之前同师兄相处的画面,那相握的手,同榻而眠时候师兄的吻,池焕苏感到了久违的头痛。
他还从未解决过这样的难题。
前方一道影子落在石砖上。
池焕苏抬头,望见了走过来的佛子玄隐。
他不知道佛子究竟看见了多少,然而此时此刻,他也讷讷地望向他。
这位向来超尘脱俗的佛子似乎也对当下的场景有些愕然,然而他终究没有对池焕苏的行为做出任何点评,只是念了句“阿弥陀佛”
,朝着池焕苏微微点头便离开了。
佛子走的时候步伐有些快了,转眼之间也同师兄一般消失不见。
看起来,就像生怕池焕苏会喊停他一样。
沉默地站在原地,脑中不断回想起师兄离开时候失望的眼神,池焕苏心乱如麻。
过去这么多年,他所思所想的不过是如何提升自己的修为,从未思考过这般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