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许临濯刚想伸手去摸自己的脸,就被女孩握住了手腕。
感觉到手腕上的触感,许临濯很快顿住了,陈缘知只稍稍用力便制住了他的动作。
陈缘知看着他:“你不要动,我来帮你拿掉。”
“许临濯,你闭上眼睛。”
许临濯眼睫微微一颤,他眼眸微微泛起一层波粼,然后便乖乖地按照她的话阖上了眼。
陈缘知微微用力握紧了手心里男孩的手腕,清瘦的腕骨摸起来有微微突起的静脉血管,像是河流纵横的山脉。
她抬起下颌,靠近过去,轻轻地吻了许临濯的侧脸,仿佛蜻蜓点水。
陈缘知移开唇的那一刻,许临濯便睁开了眼。
陈缘知冲他笑了,难得的嫣然明媚,在女孩的脸上轻缓地漫开:
“好了,它已经被我拿走了。”
许临濯看着眼前笑着的女孩,心脏前所未有地猛烈跳动起来,震耳欲聋的声响。
他的喉结轻轻滑动,被女孩亲吻的地方还在微微地发烫。
许临濯听见自己低哑的声音慢慢滑出喉咙口,显得沉闷,像是秋初的第一场雨:
“……嗯。”
早就被拿走了。
种子
楼梯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道重物落地的响声。
陈缘知和许临濯顿时转头看去,白煜华站在发出声音的地方,身后是被撞倒的扫把,此刻往日里恣肆潇然的少年满目震惊地看着两个人,竟像是呆住了一般。
陈缘知连忙站了起来,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白煜华已经骤然扭过头,朝着楼下跑去。
陈缘知有些愣住了,然后脑袋顶有问号一跃而起:“???”
为什么白煜华直接转头跑掉了?
许临濯也跟着站了起来,看到了白煜华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他看向陈缘知,语气很是笃定:“他看到了。”
陈缘知看着他:“你好淡定。”
许临濯反而笑了:“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
陈缘知抿了抿唇,转头对许临濯说:“白煜华的反应很奇怪……我担心他可能想多了什么。我现在过去找他,和他解释一下。”
许临濯看着陈缘知,“你去吗?还是我去——”
“我去吧,”
陈缘知说,“你们不是关系不好吗?他似乎有些排斥你,还是我去吧。”
陈缘知没有说完。
其实她想说的是,她一直怀疑白煜华和许临濯之间存在误会,而刚刚陈缘知和许临濯的关系暴露在白煜华面前,可能越发地加深了这样的误解。
陈缘知怕事情变得不可控,于是才想着马上去追白煜华,和他解释,也趁此机会将他们二人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