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王书翰莫名其妙,“谁死了?”
“你啊!王书翰!监察御史!太原王氏幺子!”
王书翰:?
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云隐好心为他解惑:“沈渊伪造了一些证据,让我交给钦差。”
“这样一来,陕西那些牛鬼蛇神必定狗急跳墙,对钦差大人下手,销毁证据。
“只要他们动手,我们就能抓住更多的把柄,快让丞相倒台。”
王书翰:“所以?”
“所以,你那晚中了迷香,晕了过去。然后布政使的人纵火烧了客栈,钦差大人被救了出来,而你,被烧死了。”
王书翰整个人被震惊得无以复加,连眼珠子都忘了转动。
“为什么,我得被烧死?”
“总得死一个人吧!不然秦王的怒火往哪里撒?”
云隐笑起来。
他心情颇有些美妙,这误打误撞的,还给自己报了烂桃花之仇。
王书翰过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问:“那我死的消息,得传回京城?”
“那肯定啊!”
云隐的冰山脸都融化了,说,“以你的家世地位,必定是八百里加急奏报,这会儿,王家应该已经得了封赏,你的吊唁会,已经开完了!”
“我去你丫的!”
王书翰急起来,“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商量!”
“就你那张嘴,能藏住事?”
云隐毫不留情。
沈渊也一脸赞同地看着他。
王书翰气得要死。
他走之前就没跟文远告别,如今又在外“暴毙”
,文远听到消息,不得难过死!
“不行!我得回京城!”
“你疯了?”
沈渊睨着他,道,“大局为重,等丞相一倒台,再安排你复活。”
王书翰真要疯了,冲沈渊吼道:“要是我告诉你席玉死了,你能好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