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南失笑,“嗯,咱俩就六月初六再来凑热闹。”
灶房里,白陶把一碗猪肝肉片汤和粥递给裴铮,“你去端给寒公子,一会儿安大哥就能直接留下来吃饭。”
这个点儿学堂刚刚放学,宋以安路过白陶家门口就被在这儿盯哨的林真逮了进去。
大牛朝他招手,“快来,就差你了。”
宋以安见这么多人等他,赶紧开口,“我家里还有点事,你们先吃着。”
兰婶一家不知道宋以安家里有个病人,白陶也就是说的含蓄些,“没事,铮哥刚去过,帮你处理好了。”
对于裴铮,宋以安那是一万个放心,“那让大家久等了,学堂有点事儿耽搁了。”
他今日本来是想早点下学的,毕竟家里有个刚醒来的人,饿着也不好,所以他提前一刻钟就让孩子们回去。
结果裴永贵慌慌张张来学堂说要给裴大宝退学,让宋以安归还一半的束修。
宋以安写契书退银两花了些时间,所以回来晚了些。
席间,他提起了这事,“这裴永贵半月不见,好像一下老了十来岁,今日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学堂都不让孩子上了。”
知晓内情的兰婶叹气,“他们准备搬家,田地牲口什么的也全卖了,就是房子有点不好卖,所以还没卖出去。”
这几天连河边都没去过的白陶和裴铮对村里发生的事是一无所知。
白陶好奇的问,“怎么突然就要搬家了?”
怕裴铮不乐意听,村里这几日发生的事儿兰婶也没跟他们说,这下对方问了,她也就顺带说了。
“前几日裴岩和裴春娇把铮子他娘是因为救自己娘亲才死的这件事儿说了出来。还把当年家里是如何对待裴铮的事也一并说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里不少人知道我们两家以前关系好,还特意跑来问我,我也没瞒着,能说的都说了。
本来大家还将信将疑的,结果在镇上干活的人回来说裴俊在镇上喝醉了酒调戏他家未出阁的哥儿,这才被人打了。”
张叔只觉得解气,“只能说造化弄人,这瞒了20多年的事儿就这么突然被摊在众人面前,再加上裴俊干了那么丢脸的事,他们一家子觉得没脸呆在清河村,所以打算搬家,至于去哪儿就没人知道了。”
白陶震惊,裴岩和裴春娇这是大义灭亲吗?村里发生这种大事,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裴铮垂下眼睛,“裴岩和裴春娇人呢。”
这下轮到于大夫叹气,“两人被揍的不轻,还是我给拿的药,听说裴岩把裴春娇带到他夫家去了。”
安哥儿话说的直白,“他们搬家也没有要带着裴春娇的意思,原本是想把人嫁了捞点彩礼钱,结果出了这事儿后,根本没人愿意娶,如果我是个汉子,我就愿意娶,多好的姑娘!”
兰婶眼睛有一瞪,“哪儿都有你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