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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沉笑着说：“没大没小，怎么叫的？”

虞九霄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移开视线，嘟囔着喊出一声：“夜沉哥哥。”

秦夜沉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走吧，松阳老师让我来接你。”

说着还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捏了捏他肩膀：“几年不见，长大了啊，不是小时候那个爱哭鬼了。”

虞九霄辩驳道：“谁是爱哭鬼？”

“哈哈哈哈，中都的时候，躲在角落里哭唧唧的小鬼不是你是谁？”

秦夜沉还是那么爱揶揄人。

虞九霄当时就气得脸都红了，但是良好的修养让他无法发作，可他又无法忍受六年后，秦夜沉还把他当小孩子，只好辩驳道：“我现在长大了，我都可以一个人来松阳书院求学了。”

秦夜沉立刻收起了调笑的表情，放下了勾肩搭背的胳膊，郑重地行礼道：“恭迎虞国太子虞九霄，以后要成为同门师兄弟了，还请师弟多多关照。”

说罢抬头冲虞九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梦里虞九霄只觉那笑意过于明亮晃眼，而自己离别六年满腔的思念也终于有了着落。

“虞九霄，醒醒，要去训练了。”

秦夜沉推了推桌上的人，他再趴着睡下去，胳膊、腿都要麻了。

虞九霄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桃花眼终于睁开，映入眼前的是与梦境里重叠的那张脸，只是更加成熟和俊朗了。

虞九霄一瞬间的愣神，终于分清了现实和梦境。

我忘了什么？

虞九霄站起身来，准备去排练厅，回头看到一瘸一拐的秦夜沉。

忍不住问道：“付燃呢？他不是寸步不离的陪着你？”

“我说中午想睡会，让燃哥先走了。”

秦夜沉说道。

虞九霄低头往前走，没有理会他。

等到了楼梯口的时候，犹豫了。

“我·····”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秦夜沉见他回头了，立刻露出一张笑脸，这个笑容跟前世的他一模一样。

虞九霄认命地说：“我扶你下楼。”

低着头小心搀住秦夜沉，慢慢扶着他走下了楼梯。

秦夜沉敏锐的感觉到虞九霄有点不一样了。从刚才午睡睁开眼的怔愣，到现在主动提出要扶自己下楼，都有点不一样了。

下楼后，还贴心地帮他把轮椅推出来，秦夜沉一蹦一蹦地坐到轮椅上。虞九霄竟然温柔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自然地推他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