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视频很不好看的。他对别人的生活没有窥探欲,对这种私密之事更没有什么探寻的欲望。半小时的视频他快进着只看了寥寥几个场景,看的时候满脑子“非礼勿视”
,但一想到自己和宋泊简可能也会做这种事情,又觉得整个人都要被烧没了。
现在趴在宋泊简身上,闻着他身上凛冽气息,眼前很多场景一一闪过,眼睛都要被烧红了。
宋泊简只觉得身上的人越来越往下,甚至都要滑下去了。
想到刚刚巫澄信誓旦旦保证会帮自己买衣服的样子,环住腰的胳膊微微用力,又把人提上来。
巫澄整个人都软了,被他这么一提,整个软塌塌的撞到他肩膀上。
鼻尖擦过锁骨,被撞得泛酸。
心跳和呼吸都太急,急得自己都听不下去,巫澄心烦意乱在肩膀处蹭了蹭鼻尖,索性整个窝在哪里,不再动了。
宋泊简被他这小动物蹭脸一样的动作弄得很是心软,侧目问他:“不亲了?”
巫澄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不亲了。”
宋泊简侧头在他微凉柔顺的发丝上蹭蹭下巴,语气几分怅然。
“清清,吻痕一周都消不下去,以后还怎么做别的啊。”
巫澄也不知道。
巫澄自己也怀疑这件事。
于是他没说话。
头天晚上两人抱了一会儿,也就把要买高领衣服这件事忘到一边了。
睡前巫澄观察了下宋泊简的脖子,发现痕迹不是很深。但刚刚好就覆盖在喉结上,随着每一次喉结滚动而上下动着,很勾人。
巫澄忍不住又亲了亲。
第二天宋泊简脖子上果然也满是淤红痕迹。
巫澄颇为心虚,但又觉得更勾人了,伸手摸了一会儿,手指就移到宽阔后背,而他俯身过去,又亲了一会儿。
腻歪了一会儿,他默默爬起来,洗漱完下楼,履行昨天的承诺去给宋泊简买衣服。
但楼下转了一圈后,又空着手回来了。
他向宋泊简宣布:“服装店还没开门,我打电话问老板,她说要十一点才营业。”
宋泊简顶着满脖子痕迹,点头:“这样啊。”
他并不觉得买不到衣服是很重要的事情,只是夸赞,“清清现在都会给陌生人打电话询问营业时间了,真棒。”
巫澄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宋泊简只是看着他,又笑了笑。
好像不会说话也不敢在别人面前开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他现在也能用流畅的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并且能勇敢的和陌生人打交道。
巫澄被他笑的越发害羞,凑上去亲亲他,安抚:“那你先在家里,等我十一点下去给你买衣服。”
“不用了。”
宋泊简说,“今天我们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