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因为明年又要大选,宜母妃拐弯抹角地想叫皇阿玛指人进咱们府里,惠额娘知道后跑去骂宜母妃不怀好意,见不着人家好,她和额娘两个做母亲的都还没说话呢,哪轮得到宜母妃提这种事,宜母妃被气着了,在自己宫里摔坏不少东西,才会被那些奴才传出来。”
胤禩轻声安抚道。
“哎?惠额娘可没气坏身子吧?昨天怎么也不跟我说说呢?我回去得准备点礼物进宫,这事还要谢谢她老人家出面挡过去了。”
寒瑶颇为惊讶地道。
“八弟妹果真是好福气,连惠妃娘娘都肯替妳着想…。”
四福晋心底微微地酸涩,想是看着胤禛府里的侍妾几乎都是德妃赐下的,所以不免有些难过。
“哎呀,四嫂,这女人家的话,咱们就别在他们面前说吧,省得叫人什么都看穿了,将来要唬弄也不好唬弄。”
寒瑶连忙握住四福晋的手,一副很小气地低声说道。
“呃?对对对,我怎么就不小心说出口了呢?真是该打!”
四福晋一怔,看了胤禛一眼后,才赶紧露出笑容,扯开话题。
胤禛听到四福晋的话,也是微微一顿,又见她一副隐忍不提的神色,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歉意,只不过当着胤禩两人面前没有表现出来,转而向胤禩问起其他事来。
“我正想着问你,怎么不在原来的府邸改建就好,偏要选到那个地方去?你如今的俸禄虽说多了点,但是府里的东西都得重新采买也要不少银两,手边的现银可还够用?”
胤禛关切地问道。
“这…咳!瑶儿说家里人口不多,建园子虽然花钱,不过那些花花草草的想要全数弄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总是先有个样子罢了,所以还是够用的。”
胤禩有些尴尬地回道。
其实寒瑶原话是说:“四哥家里有份位的女人,除了四嫂之外,就有两个侧福晋、三个格格,这些都是有份例的,要有象样的房子,还要有人侍候她们,这琐琐碎碎的哪样不用钱?咱们就算将来把张氏毛氏抬上来,也不过人家的一半人数,能花多少钱?”
“显然她原先说的也不会是什么好听话,便当我没问,只是为什么一定要搬到那块地方?”
胤禛瞟了寒瑶一眼,又问道。
“还不就为了那里近着水源,瑶儿想弄个府内的活水溪,便得找离水道近一些,才不会费人力又打扰到百姓,再说四哥这里也要扩府,弟弟确实挪不了太大的地方。”
胤禩笑了笑,坦然地解释道。
“你也别太宠着她,省得哪日想压她一头都难。”
胤禛斜睨寒瑶一眼,略带不满地劝道。
“四哥这话说的,弟妹哪里做的不好了?爷如今已经有儿有女,还是一对一双的,还能缺什么呢?至于其他的嘛,日子平平淡淡就挺好的,您也晓得弟妹向来不爱那些交际应酬,何必为难弟妹呢?”
寒瑶一副对于那些外人的语言颇为不适,又苦不堪言的模样,把胤禛堵的不知道怎么接话才好。
“不爱交际应酬?爷看妳的模样怎么就一点也不像?伶牙俐齿的,别把妳四嫂教坏了才是正经的。”
胤禛抖抖嘴角,甚是无力地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