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样?”
“会重置。”
时光行者的声音很低,“源头会收回所有的可能性,让一切归零,然后重新开始。”
“就像一个画家对画作不满意,把画布涂白,重新作画。”
“而我们,所有的存在,都只是这幅画中的一笔。”
王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终焉的威胁,他化解了。
沉睡者的失控,他稳定了。
观察者的孤独,他治愈了。
但源头……那是完全不同层次的存在。
“那个问题是什么?”
王也问道。
“我不知道。”
时光行者摇头,“预言只说,那是一个无法准备的问题。”
“因为它不是知识问题,不是智慧问题,也不是选择问题。”
“它是一个关于的问题。”
“是否值得存在。”
“是否值得继续。”
“是否……已经找到了答案。”
王也沉默了。
这个问题,太沉重了。
但他也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源头什么时候会显现?”
他问道。
“不知道。”
时光行者说,“可能是明天,可能是一千年后。”
“但根据最近的异象判断,应该不会太久了。”
“我估计,最多一年。”
“一年……”
王也喃喃道。
一年的时间,去准备回答一个无法准备的问题。
这听起来很荒谬,但也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