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文削下一小块递给他。
钱理森接过后先闻了闻,现除了有一股淡淡的肉香外,还有不知名调料的香味。
于是,他将肉放进嘴里咀嚼。
一口,好硬,再一口,还是好硬。
他不自觉的说出“好硬”
两个字又努力咀嚼的模样,看的希文直乐。
“好吃吗?”
她强行忍着笑意问道。
钱理森点点头,“蛮好吃的,这肉芜邪哪里买来的?”
“我也不知道,等芜邪哥休息好,你自己问吧。”
钱理森点点头,专心嚼肉块。
帐篷外的气氛分外温馨。
帐篷内,芜邪正满脸通红的被闷油瓶压在身下上下其手。
“小哥,小哥,”
芜邪强忍着身体的冲动,压低声音试图阻止闷油瓶的情行为。
但闷油瓶不为所动,
“芜邪,你刚刚在外面跟别的男人聊了好久。”
声音中自带一股陈年的酸味儿。
说完,就埋头在他的胸口啃了一口。
敏感位置被啃,芜邪被刺激的浑身一个激灵。
他又气又急,这臭男人,在一块儿后就蹬鼻子上脸了,不知道他刚刚在做正事儿吗?
这也吃醋?
商店里醋都给他吃完算了。
他气的直接把闷油瓶的脸从自己胸口处捏了起来,
“小哥,你再这么乱吃醋,我可要生气了啊~”
只是这声音中带出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怎么听怎么色气。
闷油瓶被他惹的眸色一深,直接捏住他的手控制到头顶,然后照着他嘴就啃。
这个时候,他家宝贝的声音跟春药似得勾人,他不能多听,多听他怕自己忍不住直接把人办了。
他是挺想的,但时间和地点都不合适。
闷油瓶只能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又记上一笔。
一小时后,压着芜邪乱来了一次的闷油瓶躺在芜邪身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小哥睡着的脸,芜邪心里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的爱人啊,偶尔也幼稚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