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一起消失,一般的伤药肯定治不好。
等老鼠变成风干鼠皮后,闷油瓶问芜邪,
“这次坚持了几秒钟?”
“11秒。”
“只多坚持了3秒?”
“嗯。”
“好,再试一次。”
芜邪从他反复的实验中,也搞明白了他的意思,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小哥,你真厉害,连这种事都能猜到!”
闷油瓶没有回应,不过勾起的唇角还是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第三次实验,闷油瓶还是抹了第二次相同量的猩红液体。
这次的时间是1o秒。
“时间怎么变短了?”
芜邪皱着眉头看着计时器,
“是我计时出现失误了?”
“不是,应该是吸收的度变快了。”
这话一出,芜邪的面色立刻黑了下来,
“那我们快点过去吧!”
他一点都不想再经历之前的事。
闷油瓶点头,没时间摸索其他危险了,再等下去,这一葫芦猩红液体都未必够两人过宫殿得。
一番商量后,两人决定还是由闷油瓶背着芜邪跑,芜邪负责往两人身上抹液体。
这样能最大限度保证两人身上一直有液体,不至于在措手不及间被误伤。
两人先各自在脸上抹上猩红液体,然后闷油瓶背上芜邪就往宫殿冲。
只是,闷油瓶刚踏入宫殿,就脚下一滑,两个人一起往地上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