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川说要给南姿做家庭煮夫,倒是很尽责。
他亲自开车来接送南姿下班。
南姿把今天靳牧野要说的话,转交给靳屿川,“你是不是对靳牧野有诸多误会。”
靳屿川面无表情地陈述,“靳牧野的母亲是名演员,因为身份差距太大,靳家不同意她嫁给大伯,还给了靳牧野的母亲一大笔钱。
靳牧野的母亲真的拿钱走了,结果大伯找到门当户对的心仪对象订婚时,靳牧野的母亲带着三岁的靳牧野大闹现场。”
南姿听得意外,“然后呢?”
“大伯自然无法和心仪对象结婚,名声也一落千丈。后来为了给靳牧野身份,大伯还是娶了靳牧野的母亲,结果有天大伯现靳牧野的母亲在外养有男人。”
靳屿川面露出几分遗憾,“自此对大伯的深受打击,沉迷于女色,天天酗酒。其实我大伯以前是个很意气风的少年郎,在商场极具投资天赋。”
南姿中肯地评价,“这个和靳牧野没什么关系吧,他仅是个孩子。”
靳屿川神情凝重,“可在靳氏最关键的时候,他跟着卷走靳氏大笔钱的生母跑路,他是个靳氏家族的叛徒。”
“可能他年纪太小,不懂事。”
南姿狐疑地问。
靳屿川自嘲一笑,“在世族家庭里,十五岁的少年早就开始学理财,懂得人生规划了。据说他跟着生母离开后,过得并不算太好。
她生母奢靡成性,后又染上赌博。为了还清赌债还把尚不到十八岁靳牧野卖掉。”
南姿有些难以想象看上去清风朗月的靳牧野有如此非人的遭遇。
靳屿川继续道,“若是换作别人有类似的遭遇会坠入泥淖,再也无法翻身。但靳牧野娶了有名的华裔李亨的独生女,不足五年,李亨之女去世,而靳牧野成功掌控整个李氏。
这样的男人太有野心,也太可怕。”
南姿第一次从倨傲靳屿川的身上,听到他对另一个人有如此高度的评价。
她握住靳屿川的手,“那我听你的,离靳牧野远一点。对了,我让你准备的礼物呢?”
靳屿川指着后车座,“老婆的话,当然要听。”
南姿双手抱着花,而靳屿川双手提着礼物。
两人一起来到霍希文的家门前。
霍希文开心地打开门,“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