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靳屿川郑重道,“除非他对那个女人没有丝毫的情欲,而我对你有反应,有冲动,所以我正经不了。”
南姿偏头躲开靳屿川,“别亲了,我好痒。”
靳屿川继续逗南姿,“听钱坤说你去看产科医生,你想要孩子了?”
说得南姿脸颊泛红,“不是啦,提前调理下身体。”
靳屿川抱着南姿的力度加重几分,好似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可我想要有个像你的女儿,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小梨涡。但性格不要像你,太倔强。”
南姿哼道,“像你就很好?”
靳屿川摇头,“也不太好,我羞于表达感情,希望她能够像我妈妈,我妈的性格开朗活泼。”
这是南姿第一次从靳屿川的口中听到关于母亲的话。
在网上有过一句话:要是一个男人开始和你说母亲,那说明他开始真的动情了。
南姿乖乖地窝在靳屿川的怀里问,“我们和江禹安的关系有些复杂,你妈妈会不会难以接受?”
“不会,只要我喜欢的,我妈妈都会喜欢。他们都说,我妈妈是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女人。”
靳屿川那双深邃的眸子掠过一丝深沉的悲伤。
以及深深的眷恋。
在那么一刻,南姿的脑子轰隆一下炸开。
她看懂靳屿川眼底的悲伤。
心口猛地针扎般疼痛。
南姿从靳屿川的怀里爬起来,跪坐在他的大腿,张开双手抱住靳屿川的头。
就像母亲抱住孩子。
靳屿川瞧着南姿滑稽的动作,很是想笑。
南姿轻轻地拍着靳屿川的头,柔声哄道,“以后,你有我了。”
靳屿川的笑僵硬在唇边。
他的心随之荡漾起来。
靳屿川的头深深地埋在南姿的怀抱里,两个人什么都没做。
但此时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亲近。
安静的车内响起靳屿川沙沉的嗓音,“我妈妈怀我时,已经四十岁,她的身体状况也不太好,医生是不建议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