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殿下!”
郑太后一改白天的慈祥。
“皇太后殿下,臣真的不知那是张太妃沐浴之所…”
郑煦哭着解释道。
“整个浴殿的宫人都瞧见了,郎君站在太妃沐浴的屏风前不愿离去。”
张太妃的贴身女官向郑太后说道。
“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要吾,怎么相信你?”
郑太后皱眉道。
“殿下,臣只是一时好奇…”
“一时好奇就能如此吗?”
郑太后骂道,她看着郑煦,气得脸色发青,“你的两个兄长相继夭折,而你的母亲,是用命换了你,你怎能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平阳姐姐,平阳长公主。”
郑煦突然想起了什么,“是长公主留我在内廷,可是我等了半个时辰…”
“长公主留宿郎君,但并没有让郎君私闯天子后妃寝殿吧。”
女官又质问道。
“平阳呢?”
郑太后问道。
“回殿下,长公主半个时辰前就出宫了,好像在武安侯的府上。”
大长秋成良轨走到郑太后身侧,俯身小声说道。
“殿下,您要为太妃做主。”
女官哭诉道,“先帝刚刚大行,太妃便受此屈辱,若非是陛下年幼,需要太妃照拂,恐怕此刻太妃已追随先帝而去。”
郑太后闭上双眼,“先关押起来,”
“喏。”
圈套
公卿的袍服宽大,习惯了骑马的萧怀玉,只得乘车出行。
就在萧怀玉准备登车离宫时,平阳公主却赶在了她之前,先行了上了马车。
被推到一边的萧怀玉,就这样傻愣愣的看着平阳公主,中秋之夜的圆月,将夜色照耀得亮如白昼。
“这是臣的车马。”
萧怀玉皱眉道。
“吾当然知道,这是武安侯的车。”
平阳公主坐在车内回道。
萧怀玉迟疑了片刻,随后提步上了马车,“回府吧。”
平阳公主向车夫吩咐道。
“喏。”
车夫握紧缰绳,将马车驶离宫城,“驾。”
“…”
萧怀玉进入车厢后,坐在了靠窗的一边,她看着平阳公主,眼里充满了不理解。
“武安侯是不是想问,公主怎不去安慰郑家的三郎呢?”
平阳公主猜测着萧怀玉的内心。
萧怀玉撇过头,“公主想做什么,都是公主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