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与战事有关,萧怀玉的眼里忽然有了光,“召回?”
“许是临沂想要回建康亲自劝说宋珙。”
平阳公主道,“但是淮南郡那一战,楚军的动静实在太大,哗变也是真的,这一战的失败,并不完全。”
“齐人骄傲自满,正是夺胜之机。”
平阳公主又道,“齐国是灭在自己手中,这样一来,你面对临沂,便也没有那么痛苦了吧。”
“…”
萧怀玉陷入了沉默。
“对齐国,我的态度从未变过,不管临沂是否出现都一样。”
萧怀玉道。
“但你的内心会挣扎,会痛苦。”
平阳公主道。
“公主不是说,不会再提起吗?”
萧怀玉反问,“我一直谨记着。”
说罢,萧怀玉便要转身离开,“萧郎。”
平阳公主从她身后抱住。
“那天晚上的话,我并没有忘记。”
平阳公主道,“但有一些东西,是难以克制的。”
萧怀玉愣在原地,平阳公主的气息在她身侧环绕,接触的肌肤也迅速升温。
上一世的记忆,再次浮现,然而对于萧怀玉而言,欢愉过后,却是无尽的黑暗。
这是难以痊愈的伤痛,也是她心中的矛盾,爱与恨的交织。
“公主,我明日…”
萧怀玉欲将平阳公主的手拿开。
却不料平阳公主环抱的力气却越来越大,“相信我一次。”
或许,平阳公主知道她在恐惧什么,这一句话,就像戳中了萧怀玉的软肋。
抚琴的桌案上,摆着一只香炉,缓缓升起的青烟弥漫至整个营帐。
萧怀玉逐渐转过身,心中的防备好似被解开,平阳公主看着她已经泛红的双眸,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
她抚上萧怀玉的脸颊,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痕,这一举一动,乃至一呼一吸,都好似在挑逗。
从军三载,以至及冠,终日与尘土为伍,刀剑作伴,生死最是难料,然而情根深种,又岂能真的无欲,沾染过一次,便是无穷无尽之念。
爱,又岂能无欲。
见其被说动,平阳公主便开始为其卸轻甲,对此,萧怀玉没有抗拒。
直至甲胄全部褪去,平阳公主纤细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胸前,慢慢挪至腰间,有解衣之势。
萧怀玉沉了一下呼吸便握住了平阳公主的手,随后将人拦腰抱起。
平阳公主顺势揽上她的脖颈,“今时不同往日,公主还未出阁,就不怕坏了名声吗?”
“名声是什么?”
平阳公主反问,“束缚,枷锁?”
她仰头笑了笑,火光之下的笑颜,妩媚动人,让萧怀玉又一次看愣。
“大将军忘了吗?”
平阳公主直勾勾的看着萧怀玉的眼睛,一只手不安分的从她脖颈处慢慢滑下,“我的名声,早就坏在了你的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