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玉死死拽着士卒,似不敢相信自己所听。
“府中的下人说,是因为萧公无法接受三郎君的死,所以受了刺激,精神失常,发疯导致。”
士卒被萧怀玉的眼神所吓,连说话都磕磕巴巴,“那天…宅中还起了大火,尸首未能及时转移,所以…”
“我妹妹呢?”
萧怀玉麻木的抓着士卒,一颗心,早已悬在了高处,随时都要坠落,破碎。
这是她最后的期望,同时也是她最恐惧的答案,是她能走到现在的一切支撑。
士卒低下头,“令妹与令堂的尸首,都葬身于火海,只有令尊因为在书房,得以保全尸身。”
萧怀玉瞪大了双眼,她松开手倒退了几步,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双眼变得空洞无神,随后一团燥热鲜血从心头涌出。
“二郎。”
一旁的顾氏也还未从萧怀凝的死亡中回过神,便要静下心来照顾萧怀玉。
顾氏接住萧怀玉,并迅速为之诊脉,发现脉像紊乱,虽然便从药箱中找出一颗药丸。
妹妹的死,让萧怀玉再难平静,她挣扎着坐起,眼里没有泪水,却写满了悲伤。
短短片刻时间,整个人便憔悴得,如苍老了数十岁。
“萧宝山不是在中侍中省的狱中?”
顾氏问道。
士卒摇头,“末将只知道,那日中侍中省的宦官将三郎君的尸首送回了宅邸,所以才有后来的事。”
“萧宝山入狱已久,其兄为抗齐主将,没有理由再这个时候杀他的,天子已入蜀,诏狱守卫森严,有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顾氏挑眉道。
萧怀玉从木榻上缓缓起身,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并向帐外走去。
“将军。”
陆兆麟看着她如此失常,不免有些担忧。
“二郎。”
顾氏也将她阻拦在门口。
“我不相信。”
萧怀玉突然朝顾氏吼道,“那是我的妹妹!”
“我的…”
“全部啊!”
回家
“将军,齐国那边有动静,恐怕是要开战了。”
陆兆麟虽也不忍,但是却还是提醒了萧怀玉。
曹寅一死,萧怀玉便肩负起了边境统帅的指责,此时她若离开,便是弃前线于不顾。
倘若齐楚突然开战,统帅不在营中,可想而知。
可是萧怀玉已经没有办法理智下来去想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