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驸马?”
萧怀玉道。
“当然是平阳公主的驸马。”
临沂公主笑道,“将军是楚国的将军,难不成想做我齐国的驸马?”
“公主说笑了。”
萧怀玉低下头,再次拿起了酒杯,“萧怀玉不过是山野莽夫,岂敢高攀君王之女。”
“怎么临沂从将军的话里,听出了些许不甘。”
临沂公主道,“渴望着不可及之物,内心一定很痛苦吧。”
萧怀玉端详着手中的酒杯,随后将酒一饮而尽,“这世上之人,谁没有过痛苦呢。”
“将军不在齐国,是齐国的遗憾。”
临沂公主道,“也是…齐国的劫。”
萧怀玉抬眼,“公主觉得,仅仅凭借一个人,就能改变时局,逆转乾坤吗?”
临沂公主摇头,“一个人或许无法改变,但是许多人,一定可以。”
萧怀玉放下酒杯,“王朝的兴衰,最大原因,从来都不会是外,而是内。”
临沂公主呆滞了片刻,她看着萧怀玉,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与她记忆中的小将完全不同,“现在的将军,比起初次相见时,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不过一载之余,却恍如隔世,数十年之久。”
萧怀玉没办法解释原因,于是便笑回道:“这都要多亏公主所赠的兵书,正是此书,与我启蒙开智。”
“看来这些年,将军一直都在勤学。”
临沂公主也温柔的笑道。
“说起来,上次将军在燕北,似乎有什么话要与临沂说,但又不知因为什么,而让将军有所顾虑。”
临沂公主盯着萧怀玉,似在寻求答案。
“原来公主派人接我至此,是为了这个。”
萧怀玉道。
“想解心中疑惑是真的,可想带将军赏这秦淮河的景也并非是假。”
临沂公主解释道,“对于困惑,没有人不想寻求答案吧,对于名震天下的大将军,谁又不仰慕。”
“我是楚人,是楚国的臣子,有些话,本不应该说,但是今天,我是以萧怀玉的身份来到这儿。”
萧怀玉道,“我将公主,视作至交好友。”
萧怀玉十分自然的捣鼓起了茶桌上的用具,并将酒换成了茶,替临沂公主斟满了一杯。
“清瑶。”
她唤了一种称呼,二人仿佛是多年的旧友相逢。
这让临沂公主有些错愕,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齐国看似强盛,但却和楚国一样,内争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