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此时派使者来,定然是想要求和。”
有武将说道,“王,我们已进入南中地界,绝不能接受他们的求和。”
“寡人何时说过要求和?”
李康冷下脸道。
就在李康穿戴好衣冠前往中军大帐接见南中使者时,突然感到一阵不适。
他强撑者接见了使者,并在帐内安排数十魁梧的士卒与将领立候。
当南中使者入帐时,显然被这场面吓了一跳。
“南国使者,见过楚国彭城王。”
使者并没有下跪,只是用着南中的礼仪,说着不太流利的中原雅言。
“使者见我王,为何不跪?”
其中一个将领轻呵道。
使者刚要解释,几个将军便凶神恶煞的瞪了过去。
受到惊吓的南中使者当即学着中原臣子叩拜君王的礼仪。
“外臣是奉吾王之命,前来与大楚议和。”
使者将目的说出。
“议和?”
李康抬眼,“南中举兵入境,取宁、通二州,并残害楚国百姓,可曾想过今日,如今我大军压境,你们拿什么来求和?”
“吾王说南中今后永世为臣,作为番属,每年岁贡…”
使者说道。
“楚国不要岁贡。”
李康打断道,“寡人要,南中四郡!”
使者听后一惊,旋即连忙说道:“属国的土地,本就属于宗主。”
“寡人不要臣属,寡人要将这南中四郡,改姓为李!”
李康又道。
“楚国这一战,是非打不可吗?”
使者缓缓站起来说道。
“当奎升举兵作乱时,就应该想到后果。”
李康回道,“回去告诉奎升,交出城池,否则我大军必定踏平南中,灭了奎氏。”
南中的议和,最终未能达成,而李康的话也激起了南中王的抵抗之心。
“既然如此,那我南中也不会再做退让!”
南中的使者离开后,李康捂住口鼻,一侧的林万晟见状,于是走上前,他看着满头大汗的李康,“王可是身体不适?”
李康攥紧了一只手,“寡人无碍。”
旋即便遣散了众人。
待帐内彻底安静后,心腹宦官拿来了一壶酒,还不曾斟满便被李康连着酒壶一把夺过。
“五石散?”
这一幕恰好被进来的萧怀玉所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