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跟随几人前往酒楼时,躲在暗处监视的一双眼睛走了出来。
这段时间,自萧宝山依附竟陵王后,便一直处于监视之下,很快也随着他跟到了宝庆楼。
——宝庆楼——
萧宝山穿梭在酒楼内,跟着几个人来到了天字号的雅间。
单独的院落,中间还有一座鱼池,在通报过后,房门由内打开,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子,虽不及平阳公主貌美,却也不失颜色,但学乖后的萧宝山不敢多看。
“萧郎君,请。”
宦官客气的比了一个手势。
萧宝山心中十分没有底气,在挣扎了一番后,他最终硬着头皮进入了房间。
屋内十分宽敞,并有舞乐区,平阳公主就坐在最北侧,没有点歌舞,就连酒水都没有。
平阳公主的美貌,萧宝山是见过的,但自从听到一些传闻后,他便不敢再肖想,生怕自己也进了长秋寺。
“宝山,见过公主。”
作为读书人,萧宝山自然知道百姓见君王的礼节。
“你是萧郎的弟弟?”
平阳公主问道。
“萧郎…”
萧宝山眼里有些惊讶,并抬头看了一眼平阳公主,但很快就低下了头,平阳公主的威严在警告他不允许直视,“是,是,是一母同胞的手足兄弟。”
“那你们之间的关系,应当十分要好。”
平阳公主的语气十分平和,“她能待妹妹那般周全,想来对你这个弟弟,当是更加上心的。”
“是,是的。”
萧宝山纵然心中不满,却也还是顺着平阳公主回道,“在下受学,都是靠兄长相帮,才得以进入州县学堂。”
“只可惜,你的兄长对待手足情深,但旁的事,却是个榆木脑袋。”
平阳公主叹道,随后她指着一旁的席座,“坐吧,”
“谢公主。”
萧宝山小心翼翼的坐下。
平阳公主拍了拍手,房门再次打开,酒楼的伙计端着点心与茶水入内,并送到萧宝山的桌案前。
望着伙计的面孔,萧宝山愣了愣,似乎有些心虚。
“下去吧。”
“喏。”
伙计出去后,并未当即离开,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四周,章华宫的侍从发现后,当即对其进行了驱赶,这才离开。
然而他没有走远,并记下了周围的地形,趁守备不注意时,偷偷溜入,藏在暗处偷听。
屋内,萧宝山刚刚坐下,便看见平阳公主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最开始是被其美貌所吸引,但很快他就清醒过来了,“家中清贫,兄长吃了不少苦头,也从未上过一天学,有许多东西她都不懂,至于行军打仗,都是些蛮力,公主对兄长的良苦用心,宝山看得出来。”
这些话中,无不透着萧宝山从心底对姐姐的轻看,平阳公主听着,却不做声。
“宝山回去之后,会告诉兄长,公主若是需要,宝山愿听差遣。”
萧宝山十分懂事的说道。
“倒也不是差遣,”
平阳公主见萧宝山如此识趣,便也不再遮掩,“只是你与萧郎是手足,自然更加了解,只需告知我一些她的喜好,替我看顾好她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