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陵侯府——
此时的巴陵侯府,萧鸢鸢正在审讯萧福,萧福带回来的消息,她已派人传给了远在军营的兄长。
面对这个实际掌管内宅的娘子,萧福将所有实情一五一十的招了出来。
萧鸢鸢听后,差点恶心的呕吐了出来,萧福的陈述比萧明赫更详细更具体,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那个平日里对自己无比乖巧的侄子,竟然会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
“巴陵侯府,要完了。”
萧鸢鸢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紧密的乌云压得人们喘不过气来。
“求求娘子救救郎君吧。”
萧福跪地哀求道,“郎君他也是无心之失…”
“无心之失?”
萧鸢鸢的声音有些微颤,她攥紧双手,却无处发泄愤怒,“他…”
萧鸢鸢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做了这种事情,怎么还敢乞求饶恕。”
萧福大惊,抬头说道:“娘子,他是您嫡亲兄长的儿子。”
“不,”
萧鸢鸢摇头,“他只是一个杀人犯,我救不了他,也不能救他。”
“可是,娘子…”
“他活着,那么被他害死的人呢?”
萧鸢鸢问道,“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
萧福低下了头,萧鸢鸢坐回了榻上,“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就是认罪伏法。”
“你听明白了吗?”
萧鸢鸢抬头问道。
萧福瞪着眼睛,随后重重叩首,“喏。”
袁氏案(十)
——楚京·廷尉——
从被捕到无罪释放,不过短短两天时间,一桩疑难杂案就被轻而易举的破解了。
就像大睡了一觉,梦醒之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萧怀玉洗脱了嫌疑,仍旧做回了她的虎贲中郎将。
虎贲营的将士也被释放,只是从此以后,皇帝对她有了一层不信任。
“二郎。”
见二人出来,等候在外的顾白薇便迎了上去。
“是平阳公主?”
萧怀玉看着顾白薇问道,“那些说辞以及人证…”
“是。”
顾白薇点头,“在我进入廷尉之前,平阳公主找到了我,就像你说的,她很在意袁氏的死。”
顾白薇又看着萧怀玉,“你好像,很了解公主,不是那种一般的了解。”
“不,”
萧怀玉否决道,“如果我真的足够了解,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我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顾白薇愣了愣,“我与她接触下来,发现她并不像世人所说的那样,至少你对她而言,应当是极为特殊的吧。”
萧怀玉没有回答顾白薇的话,只是自顾自朝前走,“时候不早了。”
几人走出了廷尉的署衙,刚刚踏出大门,萧怀玉便看到了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