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郎君,这簪子您不要了吗?”
货郎捡起簪子问道。
男人却不理会,反而收起雨伞,加快奔跑了起来。
“永宁巷有人杀人了!”
官府接到报案后,当即派出官差前往永宁巷捕捉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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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京·郊外——
通往孱陵县的官道上,因为暴雨的缘故,所以几乎看不见行人。
一匹快马疾驰在官道上,马上坐的,正是从巴陵侯府出来的,孱陵县令袁甫的心腹。
马蹄践踏着泥水,当他进入山中时,忽然刮起了一阵剧烈的风暴,冬天的风雨十分刺骨,即便他穿着蓑衣,雨水还是渗入了衣物中,此刻他只想快些回去将消息转达,却没有料到,危险已经悄然逼近。
“吁!”
他握紧缰绳用力勒住了向前奔跑的马。
因为泥泞的道路前,有数匹马横在路上,似乎在等待着他,他预感到了什么,于是横拉缰绳想要逃跑,却发现后面的路也被赌死了。
他坐在马背上,心慌的看着前后夹击的两波人马,“你们是什么人?”
“来取你性命的人。”
领头之人看他犹如看猎物一般。
他瞪着双眼,十分的恐惧,随后还是拔出了腰间的环首刀,准备拼死一战,“跟你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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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刻钟前
——竟陵王府——
竟陵王府有座听雨轩,竟陵王李宣正坐在亭子里喝茶赏雨。
心腹宦官飞鸟为了走近路,不顾雨水,直接横穿了院中的草地,“大王。”
“何处的事?”
李宣问道。
“虎贲中郎将宅。”
飞鸟走上前叉手回道,“有一件事,不知大王是否知道。”
“什么事?”
李宣问道。
“大王即将迎娶的王妃,其长兄之子萧明赫,在永宁巷奸杀了一名年轻女子。”
飞鸟小声回道。
“什么?”
李宣听后再也无心思喝茶,“萧家的事,寡人哪有精力去打听。”
“这件事楚京城里没有几个人知道,”
飞鸟又道,“但那名女子与虎贲中郎将的麾下,前不久陛下亲自嘉奖的威远将军王大武有着密切的关系,并且,她还是孱陵县令袁甫之女。”
“官宦人家的女儿他也敢动?”
李宣挑眉道。
“今日一早,刚刚伤愈不久的王大武乘车去了孱陵县,但是却并没有在孱陵找到袁氏,于是逼迫与追问孱陵县令袁甫,从而知道了袁氏的死因,这个王大武似乎之前就与萧明赫有过节,现下他已经回了虎贲中郎将宅,虎贲中郎将萧怀玉也知道了此事,恐怕…”
飞鸟犹豫的看着李宣,“萧家…”
“萧世隆一世英名,怎生出了这些个后辈。”
李宣将杯子重重砸在桌上,“眼下朝中那些文官都在死盯各地边将,陈文泰都已经想要卸甲归田自保了,萧家却在这个节骨眼闹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