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刚往至庭院,便碰到了藏在长廊一角鬼鬼祟祟入屋的年轻男子。
“明赫?”
巴陵侯的嫡长孙萧明赫被呼声吓了一跳,“姑母。”
“你又去哪里鬼混了,瞧一副心虚的样子。”
女子挑眉道。
“没去哪儿。”
萧明赫摸着脑勺笑呵呵的掩饰着慌张。
“你父亲回来了,你知道吗?”
女子又道。
“知道,我这不是害怕他又训我吗。”
萧明赫回道。
“知道就好,少给你父亲惹事。”
女子提醒道。
“知道了。”
说罢,她便端着茶水往书房内走去,“阿兄。”
“鸢鸢。”
巴陵侯的长子萧承越正端坐在书桌前看着今日朝廷下达的公文。
萧鸢鸢将茶水递到长兄跟前,“阿兄其实不必特意赶回来的。”
“父亲在北境戍边,家中就属我离得最近,我又是你的长兄,竟陵王的事,干系你的终身大事,岂能不重视呢。”
萧承越回道。
“父亲应该还不知道吧。”
萧鸢鸢说道。
“这个时辰,父亲应该才刚刚收到消息。”
萧承越回道,“你是如何想的呢?”
“虽说是家族联姻,但毕竟这是你的婚事。”
萧承越又道。
“这是家族的选择,也是家族的需要,我听从父亲安排。”
萧鸢鸢福身回道。
萧承越看着自己的妹妹,“可你的眼里,分明是不愿意的。”
“鸢鸢生在这个家中,有疼爱的父兄,与锦衣玉食的生活,已经别无所求了。”
萧鸢鸢回道。
“阿兄知道你一向懂事,也向来聪慧。”
萧承越道,“但这件事的影响太大了,萧家必须慎重考虑。”
“我今日回来,也是想听听你的见解与看法。”
萧承越又道。
“我听说陛下已经派人将南阳王府围困,并向天下人以及百官宣告,是南阳王疯了才出口诬陷,并刺伤了竟陵王。”
萧鸢鸢说道,“这说明陛下不愿因南阳王的事而废掉竟陵王。”
“但是陛下的疑心,阿兄与父亲应该最是明白。”
萧鸢鸢又道,“绝对无法容忍野心与权势并存,只怕我嫁过去,陛下对萧家的猜忌会更深。”
局
——楚京——
冠礼之后,李宣搬进了京中的府邸,此次与平阳公主之争的失败,让他对其忌惮更深。
“王,小人想不明白,南阳王那么厌恶平阳公主,为何还会帮着她说话,难道他不知道囚禁他的正是平阳公主吗。”
宦官骑马跟在竟陵王身后,不解的问道。
“李隆也是一个极有野心之人,能让他放下仇恨的,一定是远超复仇价值的利益。”
李宣说道,“一个皇子,我想,除了那个位子,没有其他更有诱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