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珩得知后,不但没有反思,反而恼羞成怒。
“陛下怎能将他放了呢?”
郑珩在帐中十分生气道。
“将军,您派去京城送奏疏的人,至今还未回来,恐怕此事…”
心腹武将在他身侧小声提醒道。
郑珩这才想起自己身边少了个人,“岂有此理。”
“大将军,楚京派人来了。”
帐外有传信官提醒道。
气撒到一半,郑珩就急匆匆的出了帐,他双眼呆滞,“中贵人?”
入营的,是皇帝身侧的宦官,也是中侍中贾舟的义子。
宦官径直入了帐,又向郑珩使了眼色,郑珩屏退左右,二人单独会见。
“西北苦寒,不知中贵人有何要传达的?”
郑珩试探的问道。
“奉陛下旨意,来传几句话。”
宦官道。
“中贵人请言。”
郑珩低下头。
“对待忠诚的部下与良将,希望郑卿能像朕对待汝一样。”
宦官用着皇帝的语气转述道。
郑珩听后,心中一惊,当即吓得跪地叩首道:“皇恩浩荡,臣郑珩,遵旨。”
萧怀玉的隐忍
郑珩诬陷萧怀玉不成,还被皇帝敲打了一番,于是心中更加记恨,然而有了皇帝的撑腰后,他也不敢再于明面上对萧怀玉动手。
萧怀玉出狱后回到了西北军营,由于萧字营不受待见,所以被安排在了大营的最边上,所领到的军需,也是全营最差的,将士们每日都只能啃粗粮,见不到一点荤腥,任务也繁重,还时常要挨饿。
“校尉。”
萧怀玉出狱,将士们都十分激动。
对于郑珩这样的分配与故意刁难自己,萧怀玉并没有抱怨什么,但是当她得知麾下弟兄,有人为救自己而受到了刑罚时,心中积累的怨气越发的深。
“这是怎么了?”
萧怀玉来到一处营帐,发现地上简陋的草席上躺着数十号人,身上到处都是伤。
“校尉,您被廷尉带走后,我们与郑珩麾下起了冲突,明明是他们先动的手,最后却只惩罚我们的人。”
王大武不服气的说道。
“是我连累了你们。”
看着弟兄们的伤,萧怀玉自责的说道。
“这都是那个姓郑的小人之心,与校尉何干。”
王大武愤怒说道。
“对。”
然而将士们却并没有怪罪于她,整个萧字营都十分团结,也极为护短。
但萧怀玉明白,郑珩此次没有得手,一定会怀恨在心,所以她需要保持警惕,来为自己与麾下将士负责,也不能再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