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鸿麟虽没有刺杀平阳公主的理由,但南阳王李隆却与平阳公主结怨颇深。
“郭鸿麟离开京城回乡探亲,是通过了大将军陈文泰的允许,廷尉已经求证,并且在回乡之后,郭鸿麟并未离开当地。”
贾舟说道,“当地的县令也为之作证,因为恰好是农忙之时,郭鸿麟一直在帮助乡亲。”
“狱中的口供,”
皇帝又问道,“又如何解释。”
早已猜透皇帝心思的贾舟,俯下身子小声说道:“先前拷问时,这些人一直不说话,而今却突然供出南阳王友,这期中恐有蹊跷。”
“南阳王友在对齐之战立下功勋,将来何愁前途,怎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事,况且平阳公主对于南阳王也并没有什么威胁。”
贾舟又道。
皇帝侧头看了一眼睁眼说瞎话的贴身侍从,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他最是清楚。
“皇后那里,需要有一个交代。”
皇帝开口道,“证据,才是至关重要的。”
贾舟听懂了皇帝的意思,叉手道:“小人这就去廷尉,重新审讯那些亡徒,一定将此案查清。”
然而等贾舟前往廷尉亲自审讯犯人时,原先对南阳王友的指控却突然被翻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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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华宫——
朝中正在查武陵一案,平阳公主在皇宫中陪伴了嫡母一天后便又回到了章华宫。
看着满身疲倦的平阳公主,琦玉遂将关于萧怀玉弹奏箜篌之事压在了心里,“公主。”
“禁军今日围了南阳王府,那个与萧校尉立了同样功勋的人,今日也被廷尉抓了京城。”
琦玉说着今日在宫外的听闻,“公主可是找了武卫中郎将?”
事情正在如平阳公主预料的一般,皇帝想要压下此事,那么她便在暗中扩大此事。
平阳公主扶着额头坐了下来,“林万晟的父亲曾经在军中也颇有声望,如今的城门校尉,正是他父亲麾下的心腹。”
琦玉瞪着双眼,恍然大悟道:“原来上次公主让我对中郎将说那些话,是为了让他帮忙做事,小人便说,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愿意得罪受宠的皇子。”
“他帮助我,自然是在有利可图的前提下。”
平阳公主道,“林家也算是勋贵,他父亲死后,林家不复从前,他行事自然也会更加谨慎。”
“但不管怎么说,他既然肯冒着风险去做,便说明此人可以利用。”
平阳公主又道,“仕途上帮一把也无可厚非。”
此时的萧怀玉就在殿外,平阳公主与琦玉的对话自然也落到了她的耳中。
林万晟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对萧怀玉而言十分的刺耳,林万晟与平阳公主乃是自小相识,并一直爱慕着平阳公主。
由于是林父是皇帝的心腹大将,所以林万晟在父亲战死后便受到了皇帝的重视,并一路做到了中领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