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逃离呢?”
她抬头躺在浴桶中,百思不得其解,加上马车上那一幕,萧怀玉擦拭自己脚上的污渍时无比的自然,在那瞬间,仿佛已经没有了阶级之分,二人就像是相识多年。
萧怀玉的眼里也没有了畏惧,甚至就好像是摸清楚了她的脾性。
这些反常的举动太过让人匪夷所思,仅是一夜过去,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萧怀玉。”
就在平阳公主回想之时,嘴里情不自禁的念出了她的名字。
她睁开双眼,才发现已至深夜,平阳公主起身裹上一件单薄的衣物。
准备入睡时才想起坤道的嘱托,因是夏日,伤口若是不换药,便会加重伤情,而她将萧怀玉一个人丢在了旁边的屋子里,显然是已经忘了。
平阳公主将坤道留下的外伤药瓶拿出,随后便走向了萧怀玉的房间。
屋内还亮着灯,平阳公主未曾敲门便闯了进去。
萧怀玉趴在榻上,表情有些痛苦,似乎是身上的伤所带来的疼痛,见到突然闯入的平阳公主,她也不惊讶。
“这么晚了,公主还不睡吗?”
萧怀玉趴在软塌上,身下的被褥已经被汗湿。
“来给你换药。”
平阳公主回道,“在你的伤好全之前,我不会离开。”
萧怀玉低着头沉默了良久,平阳公主却不管萧怀玉会如何想,在她眼里,都是女子,就算脱光衣服坦诚相见也未有不妥。
平阳公主在萧怀玉身侧坐下,随后拿出一块丝帕擦着她额头上的冷汗。
“把衣服脱了吧。”
平阳公主又道。
萧怀玉愣住,尽管她对平阳公主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上一世二人的进程并没有如此快,萧怀玉也不曾为平阳公主受这般重的伤。
“我自己可以的。”
萧怀玉知道平阳公主想给自己换药,但她不愿在自己清醒之时将一切都暴露,并如此亲密的接触,所以她拒绝了平阳公主。
但她似乎忘了平阳公主的偏执,不管她愿不愿意,平阳公主都好像没有听见一般,并伸出了手想要去解她的衣袍。
“公主。”
萧怀玉一把抓住了平阳公主的手腕,旋即抬头与之对视。
“我从不说第二遍。”
平阳公主皱着眉头表达自己的不悦与提醒。
萧怀玉只得松开了手,就这样,在平阳公主的蛮横下,她的衣袍被全部解开,除了包扎的地方,其余的肌肤上印着数不清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