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符对我没有威胁。”
李隆说道,“所有人都相信李康不会做这样的事,李符也一定会自辩,那么到时候,不就知道是我做的了?”
“朝臣相信彭城王,可陛下未必会信。”
郭鸿麟提醒道,“朝臣越是拥护彭城王,陛下的疑心就会越重。”
“陛下是忌惮,而不是不相信。”
李隆终于聪慧了一次说道,“除去了李符,陛下就知道是我做的,那我…”
“陛下最多只会责罚您。”
郭鸿麟道,“因为李符进廷尉,就已经说明了陛下的决心。”
“费尽心思,让吾最后落得一场责罚,这就是你的计策?”
李隆看着郭鸿麟,心有不满道。
“失去了一个竞争对手,并让最得民心的皇子再次引起君王的猜忌,而大王不过是受了一点责罚而已,这难道不划算?”
郭鸿麟道。
“我根本就没有在意过李符。”
李隆挑眉道,“他只是一个贱婢所生庶子。”
“天子的正妻只有中宫皇后,陛下没有嫡子,湘东王就是长子。”
郭鸿麟道,“不管他出身如何低微,都是具有继承资格的皇子,且序位在你们之上。”
李隆陷入了沉默,郭鸿麟便又道:“欲成大事者,岂能轻敌?”
“椅子只有一张,但能坐的,却不止一个人。”
郭鸿麟继续道,“大王要将一切可能都算进去,如此才能万无一失。”
“一切可能?”
李隆抬头问道。
“湘东王、彭城王、竟陵王,乃至平阳公主。”
郭鸿麟提醒道。
“平阳…”
李隆愣了愣。
“平阳公主虽是女子,可却也有着不小的野心,更何况她养在中宫膝下,是嫡出公主,有着整个外戚势力的支持。”
郭鸿麟解释道,“鹬蚌相争渔人得利,要顾全大局,周密一切,才能步步为赢。”
李隆终于听懂了郭鸿麟的用意,“吾明白了,然这种自作主张之事,下不为例。”
“喏。”
郭鸿麟拱手。
咚咚!——
“启禀大王,陛下传召。”
书房内的李符一下就惊慌了起来,“这么快?”
“李符在进廷尉之前,宫中的宦官便去了一趟湘东王府,陛下亲鞠,不过是走一个过场罢了。”
郭鸿麟向李隆说道。
“我该怎么办?”
李隆问道。
“哭。”
郭鸿麟回道,“向陛下承认刺杀,但书信来往无论如何都不能认,人证已死,而那些笔记,是看不出来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