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属于玩家范畴,因此他们两个并没有玩家面板自然也看不到玩家公会的信息,不过他对这个倒不是很在意,只是对许砚知道:“不能让小镇沦为怪物的乐园,触发类副本只不过是主系统想夺走南寻小镇副本权限的手段,你要把小镇副本的权限拿回来,那里有你和江离的过去。”
而他和“江离”
需要做的只是消灭那些来自他们那个时空的怪物。
他们不属于这里,能做的十分有限。
许砚知有些讶异:“副本权限不是在你身上吗?”
他记得玄夜之前说过这个副本是属于他的。
玄夜看着许砚知,是那种有些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目光:“我只是你的过去,在这个时空,你才是真实的“玄夜”
,所以主系统才想让你杀了我。”
他笑了一下:“毕竟,杀了我,就没有现在的你了啊。”
房间一时安静下来。
苏墨看着玄夜,神情有些怔忡。
比起许砚知,眼前的玄夜更让他觉得熟悉,那是他们一起走过无数个副本刻在血肉里的契合。
只是那终究只是一个虚影,真实的许砚知还没有恢复以往的记忆和实力。
季时年斟酌着开口:“可是主系统说想要小镇不沦为怪物的乐园就要把镇长和夫人带到管家那里,难道我们要许哥和江离去自投罗网吗?”
“谁说只有那一个通关方法了?”
化作人形的“江离”
坐在玄夜腿上,他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清冷漂亮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屑,“把那些怪物都杀了不就好了?”
这话说得狂妄,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许砚知看着他神情微愣,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江离”
身上感受到了现在的阿离的感觉。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有了玄夜和“江离”
就是过去的自已和阿离的实感。
哪怕因为记忆的缺失性格和举止言谈会有一些改变,但那与生俱来的孤傲和对其他人不屑一顾的态度倒是一点没变。
他的阿离,从来都是简单又直白,粗暴又可爱。
而玄夜身上那种对任何事都看得很淡的松弛感和对外界事物的冷漠很难说不是和现在的许砚知一样。
不,还是有一点不同。
玄夜似乎对那些原住民和玩家还有怪物之间的厮杀有着可能连他自已都没察觉的悲悯,就像是不忍心看到那种场面,可他又什么也没做。
悲悯吗?
许砚知眼睫微垂,他从来都是冷眼旁观。
他又想到之前在极乐城西区看到那些底层混乱的场面时,苏墨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他又何尝不是在为那些人的遭遇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