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月看着灔瘟哭泣到抽搐的身体,他虽然不明白那些生死相许的爱恨,但是能够理解。
如果姐姐就在自己的怀里死去,他只怕也会崩溃疯。
“姐姐,你不能死在我前头。”
他这样说道。
话音未落,脑袋上就挨了个大比兜,神谙神色带着些许醉意,怒气冲冲的看着他,没好气的开口:“放心吧,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神谙想了想,又道:“我们都不要死。”
“好,听你的。”
熠月笑得挺高兴了,一点也不介意自己挨了打,他难得放肆一回,也不管自己醉不醉,一连喝了好几坛酒。
最后,他靠在神谙的肩膀上。
神呡好几次将他的脑袋给扒过来,熠月死活不愿,一定要挨着神谙才肯安静。
一来二去,神呡只能黑着脸由他去。
下半夜的时候,天空又稀稀疏疏的下起了雪,一阵寒风吹来,把醉倒在城墙上的不少人都吹得打了个冷颤,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他们呢?”
“都走了啊。”
“那你怎么在这。”
“大哥,我在等你呢,醉得跟死猪一样。”
听着这些人的斗嘴,神谙也没忍住笑了起来,她是没有什么古神架子,刚开始时大家还放不开,一点酒下肚以后,就放开了喝。
神谙站起身来,结果靠在她肩膀上的熠月直接摔在了地上,一双水雾雾的眼睛睁开,满脸懵逼的看着神谙。
神谙被看得有些心虚,咳嗽一声,伸手拍了拍熠月的脑袋:“该回去了,免得生病了。”
熠月:“……”
他堂堂一个古神,还能够因为这点风雪生病……
也不管他怎么想,神呡在神谙的一个眼神下,一同架起熠月的胳膊走。
第二天的时候,霜寒还未退去,就听见了巨大的震动声,整个小神界也四分五裂,城墙崩碎。
神谙第一时间就出去了。
一线天璧合,不祥沼泽那边显然受到了不祥阴河的影响,所以准备和这边决一死战了。
神谙想得没有错,不祥阴河几乎被打碎了,里面藏着的那些老怪物死的死,伤的伤,根本就不是长卿和黑雾中执念的对手。
而且他们感受到,长卿根本就没有用全力。
如果不是顾忌着什么,只怕这个女子抬手间就能灭了这一方宇界,绝境之下,他们直接下了法旨,让不祥沼泽的倾覆者带头血祭,收集血气开路,向上方求援,来杀了长卿。
神谙出手护住了一块分裂的神界,避免这块与人间撞到。
转眼的功夫,十三个古神围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