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显然和南宫云染的关系不错,就瞪着眼睛,奶萌奶萌的看着南宫云染,口齿不清的回道:
“师父是一路化缘去的,平生的脚力包够。”
小和尚还小,自然是走不了那么多的路,住持就让他留在了寺院里抄抄经书。
“你去帮我拿祈福带来。”
南宫云染松开了手,微微的仰起头看向了那棵百年老树,上方皆是迎着风飘荡的红色带子,有些颜色正为鲜亮,有些已然褪色。
“这树上有不少的都是为我祈福的,可惜都不是我亲手系的,大概神佛也觉得我欠缺了一些诚意吧。”
前几年,南宫云染来清云寺小住时,都是小和尚帮她爬上树上系得祈福带,如今长卿的手中握着这一根红色的带子,提笔写下了一行字,便看向南宫云染。
“公主,得罪了。”
南宫云染微微一怔,只感觉腰间被染上了一只有力的手,随后整个人腾空而起,到了枝桠上头。
耳边少年的声音响起:“系吧。”
她的眼睫微微一颤,将手中的祈福带系在了那绿荫处,然后被长卿抱着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不禁抬起头来,仰头看着身旁的少年来。
“看什么。”
少年懒懒散散的笑着,身后是那摇摇欲坠的夕阳红。
南宫云染心仿佛要从胸膛跳出来了一般,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的响起:“徐烬欢,为什么会是我?”
她明明是所有公主当中最不起眼的,那般的体弱多病,连一个精美的花瓶也做不了,可偏偏得到了少年将军所有的偏爱,拒绝了那些女子。
至于有些人耍的小手段,南宫云染从来没放在心上。
“这世间之事怎说得清楚。”
长卿瞧着最后的那一抹余光彻底跌落了云海当中,眉眼越的清冷,开口道:“或许,上辈子的缘分吧。”
两人在清云寺中呆了一夜,隔天傍晚才回到了城中,把南宫云染送了回去,长卿竟在将军府门前看到了舒羿锦。
瞧见长卿,舒羿锦手中的扇子一收,吊儿郎当的凑到了长卿的面前。
“徐烬欢,说好的来找我的,害小爷在府中白白等了这么久。”
他眉骨轻轻的往上抬,鼻子轻轻嗅了一下,饶有兴致的说:“去哪了,身上有着一股香味,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去勾搭哪家的小娘子了。”
长卿停下了脚步,似笑非笑的瞧着他:“你这么好奇?”
看着长卿这副表情,舒羿锦心中咯噔了一声,想到了初次见面时被长卿揍得落花流水的场景,后退了一步,慌忙的摇头:“不好奇,不好奇。”
这徐烬欢太踏马吓人了。
舒羿锦跟着长卿进了将军府,边走边观赏着将军府的布局,装模作样的摇着扇子。
“不错不错,我还以为你只是一个会刷刀弄枪的武夫,没想到品味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