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收音机是不是你的?是不是你亲自打开的?到现在还想狡辩,你个狗日的卖国贼!”
唐念念骂道。
群众们的愤怒被拉高了到顶点,有几个热血沸腾的年轻人,揪住傅白林的衣领,给了他几拳头。
“打死你个卖国贼!”
“狗日的,打他!”
一人一拳头,就将傅白林给打得不像人样了,像烂虫一样躺在地上,眼神逐渐绝望。
他的预感真的应验了,果然没有好下场。
报应啊!
电影院的领导都被惊动了,打电话叫来了割尾会,人证物证俱在,有很多人听到傅白林偷听海外电台,收音机里的频道被调过了,能收听到海外好几个电台。
铁证如山,傅白林当天就被押去了农场,和傅白兰作伴。
傅白林的妻子和儿女,哪怕和他断绝了关系,可也受了牵连,扣上了卖国贼家属的帽子,近几年内都甭想抬起头,他们都恨极了傅白林,自然不会管他在农场的死活。
转眼间,他们到京城有大半月了,周家倒了,沈家也完了,傅白兰兄妹也去农场受苦了,不过还差一点,唐念念打算去农场看看他们过得咋样,要是过得太好,她得添把火。
但去农场之前,沈志远托人捎了话,要见沈枭。
三天成不?得加钱
沈枭本来不想见,但唐念念劝他:“去见见呗,看看他现在有多倒霉!”
于是,沈枭改变主意了。
他和唐念念一起去见的,安排在一间小房间里见面,工作人员带出了沈志远,才几天时间,沈志远就老了至少二十岁。
头发全白了,脸上都是皱纹,老态龙钟,整一个落魄潦倒的小老头。
看到沈枭,沈志远眼睛亮了,张嘴叫道:“小枭!”
沈枭面无表情,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沈志远喜悦的心,瞬间凉了,他本来还指望沈枭能帮忙把他捞出去,凭沈枭这些年的军功,捞他出去应该不难。
“小枭,对不起,爸爸这些年亏待你了。”
沈志远坐下后,就老泪纵横,痛哭流涕,打起了亲情牌。
沈枭依然无动于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
干哭了一阵,沈志远有点尴尬,一直单机表演有点吃力,他哭不下去了。
“小枭,是爸爸对不起你,你给爸爸一次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沈志远一脸深情,眼神里都是痛悔和父爱。
“不需要!”
沈枭冷声拒绝,念念说的对,迟来的父爱比草贱,他已经过了渴求父爱的年纪。
现在这样的沈志远,只会让他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