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穹列车离开之前,各自还有些小事情要处理。比如说三月七就找到了符玄,想要找到自己的过去。不过没多久,三月七就拉着星来找亚历克斯了。
“亚历克斯,我有件事情想问你诶,之前在贝洛伯格时……”
三月七其实并没有问到什么东西,穷观阵虽然没找到她到底来源自哪里,却现了另一个事情——【记忆】的使者,流光忆庭的信使一直在阻拦三月七去找过去的回忆。
符玄也解释了,这并不意味着是记忆封印了她的过去,相反有可能在保护她。而三月七过来,是在记忆中现自己似乎在贝洛伯格那里阻拦过亚历克斯一下,想问问他知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个事情啊,小三月。”
亚历克斯此时正在金人巷吃晚饭——星之前担任商业顾问的那个巷子,他过来尝一下美味佳肴。他说道:“你起码有某位星神的嫡系令使的力量吧。当时时间比较急迫,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些。”
“哦!”
小三月整体性格还是比较乐观的,惊讶的问道:“我有那么厉害吗?”
“也未必有。”
亚历克斯笑着解释道:“那的确像【记忆】留在你身上的力量,也许是为了保护你。”
“看起来我以前很有来头呢。”
三月七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亚历克斯这么一说倒是,虽然流光忆庭的人一直都在阻拦我,但还对我挺有礼貌的,我真要看,她们也被迫给我看了些东西。我不会来头很大吧?比丹恒都大?”
从另一个角度上来看,你可是看板娘啊。亚历克斯明白,所谓的“看板娘”
基本都和最顶尖的“神”
脱离不了关系。他倒是猜测,三月七是某位星神有直接关联的。
“和星一样重新出吧。”
亚历克斯鼓励道:“在旅途的终点,一切谜题都会迎刃而解。”
简单聊了几句后,两个女孩就告退了。她们准备在仙舟再买一些伴手礼,明天大清早就要启航离开了。
“回家睡觉。”
今天不好再找卡芙卡了。亚历克斯还有些事情要做。他回到贝洛伯格号里的克里珀堡,现镜流已经在房间门口等自己了。
“来太早了,我还需要洗漱。”
亚历克斯打着哈欠说道:“等一会再来?”
“好。那我一个系统时后再来。”
镜流现在没有之前那种呆呆的模样了,说了一声后,就如同光一样在原地消散了。她现在已经开始熟练掌握虚无的力量,变得有些神出鬼没了。
正正好好一个系统时,亚历克斯已经换好睡衣躺在床上玩手机,而镜流敲了下门,得到允诺后再走过来。她径直走到床边上,犹豫了一下,道:“我是不是该换身衣服?”
“不用换,不用离很近,就这样。”
亚历克斯说道:“随便找个地方吧,我先睡了。”
说着,亚历克斯三秒入睡。而镜流倒是有些局促了,她在房间里看来看去,最后还是贴着床边上,在地上打坐。她静心宁神,很快就进入到了无我的状态。
“。”
“诶,你也在睡觉啊。”
亚历克斯刚来到第九机关就看到——也是老杨,他现自己似乎问了一个废话,大家现在在同一个世界,时差一样。要睡当然一起睡了。
“睡了一会了,才进来。你,有些不一样了。”
第九机关的开启,可以说随缘,或者说,和亚历克斯有关。瓦尔特已经摸清楚这个情况了,两人最近经常碰面,也没有非得在第九机关才能说的秘密。
在第九机关里的一切都应该是一团混沌,但亚历克斯从感知上却已经完全不同了,变成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反正是好事。”
等待了片刻之后,象征着零的那团混沌终于显现出来。亚历克斯刚想上去打声招呼,却现有一团新生的混沌开始在诞生。
终于进来了。
镜流。
零先生按照惯例,给镜流取了一个编号,重复了下万事皆虚、万事皆允的准则后,就让人自由交流了。不一会除了瓦尔特,还有其他人第九机关的人出现,亚历克斯让她自己熟悉一下,认识下其他人,然后独自一人找上了零先生。
“零桑,我最近神运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