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去找方简,闻老师一人来到后台洗手间抹了把脸。
节目直播已正式结束,想来今天的点击观看量不会差。走廊里,工作人员三三两两结伴离去,闻簌刻意等人少了一些,才准备离开,她现在不知该如何面对叶篱,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先离开为妙,可没走几步,便被不远处熟悉的声音吓得慌不择路,急忙找个房间躲进去,房间里面是个套间,像是个小型会议室,闻簌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只得躲进套间中反锁上门。人则直直地站在门后不敢发出声响。
“篱篱,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对你的心意?!”
门外白槿涵的声音率先传进闻簌的耳朵。
“我们只能是朋友,槿涵。”
门外的姑娘冷淡地声音响起:“我想我已不止一次明确拒绝过你。”
“朋友!?”
白槿涵失望道:“我从来都不想做你的朋友!篱篱,那老师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到底有什么好?!”
叶篱的声音连一丝起伏都没有,说出的话却明显在护短:“她的好我知道就好。”
“呵,你知道她的好,却半点不顾及我的付出?”
白槿涵的声音里分明已带上哭腔:“你怎么能这么偏心?今天她分明不在现场,你却为了对她表白而让我下不来台?!篱篱,你怎么狠得下心来伤害我……”
“下不来台?”
往日和善的姑娘此时却像是来了脾气,针锋相对地道:“你在我母亲面前讨好装乖,顶替闻簌邀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行为会让闻簌下不来台?!”
“邀功?”
白槿涵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篱篱,那天没有我,你觉得你能在韩旸手底下讨得好?!”
叶篱的声音更加冷肃:“我当然讨不到好,韩旸本就听你差遣,你这个老板不发令,他怎么会轻易放过我呢?”
“篱篱,你……”
白槿涵的声音有点不可置信,却被叶篱打断。
“可你却没算到闻簌会横插一脚。”
叶篱步步紧逼地道:“那杯酒有多苦多辣你知道吗?那药是什么味道你又知道吗?!可你呢?你一个罪魁祸首却堂而皇之地到我家来充当英雄。白槿涵,当我发现我误会她的时候,你可知我有多后悔?”
“你为她后悔?!”
白槿涵语气有些颤:“那我呢?为什么我对你的感情你便半分都不在意?!这个圈子里肮脏事多了,没有韩旸也会是别人,早一点让你认清不好吗?篱篱,只有我能一直保护你!”
“保护我?”
一门之隔的姑娘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气里是不加掩饰地讽刺:“你所谓的保护,便是把我置于险地,再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这个圈子的腌臜事的确多,韩旸之流算得了什么,哪能与你相比呢?枉顾法律草菅人命的事你可是做的得心应手!”
“篱篱,你是……什么意思?”
白槿涵的声音有一丝胆怯,却仍强撑着问道。
“这次车祸没得手,你是不是挺遗憾的?”
叶篱根本不打算放过她,直截了当地道:“下一次呢?是学校里制造一起意外,还是直接在没有摄像头的路边给人捅刀子?还是车祸吧,逆行的车辆,醉驾的司机,屡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