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旸把你在现场捂着头等救护车的场景发给我,说我再不识好歹便要让我尝尝失去的滋味时,我是真的怕了。”
叶篱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可我赶到医院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却骗我说,你在出差。”
“你总是逞强,还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连你受伤,我都是从罪魁祸首那里知道。”
叶篱微微勾起唇角,轻声道:“那下一次呢?”
“所以,你想到的解决办法便是同我离婚?”
闻簌定定地望着铅华弗御的姑娘。
“除了白槿涵,没有人愿意帮我。可我也知道她帮我,是有所图。”
叶篱目光如水,道:“同你离婚,韩旸不会再盯着你,与白槿涵捆绑炒作也不会牵连到你,污了你的名声。这一场算计里,你能平平安安,我能得偿所愿。”
原来这才是离婚的真相。
原来上一世临终前都放不下的遗憾,竟是因为爱人的刻意隐瞒。
闻簌把叶篱手上的毛巾拿开,面露一丝茫然地道:“那你……得偿所愿了吗?”
作者有话说:
不正经的细节。
叶影后蹙眉:你这手劲……
闻老师:怎么?
叶影后:做打糕师傅挺合适的。
闻老师:……
【昨天只是过渡章,毕竟两人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才能好好沟通。可怜的闻老师刚解决一个问题又迎来更多问题,叶篱篱其实也不容易对吧?o( ̄▽ ̄)d暂时不会和好的,和好对谁都不公平。看小可爱们这么气愤,摸摸你们。】
“你都未能平安,我又如何能得偿所愿呢?”
叶篱反问道。
“叶篱,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闻簌忍不住捏捏眉心,沉默许久,似是在斟酌,却最终叹了口气:“风雨同舟的爱人,影后用来磨炼演技的试验对象,还是满足你感情寄托的附属品?”
身边的姑娘,面色刹那间变得无措。
“闻簌,你是……什么意思?”
“你口口声声自小喜欢我,即便认为我不喜欢你,也恨不得用婚姻绑我一辈子,却因为所谓放不下的前程,连我的意愿都不过问,轻而易举地毅然决然地放弃我?”
闻簌抬眸,深深地望进叶篱的眼底。
叶篱说的话她一度是相信的,关心则乱,但仔细推敲却觉得问题很大。况且,真正横亘在闻簌心中难以释怀的疙瘩早已不是离婚,而是……信任。
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一而再再而三诓骗她的姑娘到底是如何看待她的。
“退一步讲,这段婚姻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就算你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不在乎,知情权总是有的吧?韩旸的蓄意报复也好,白槿涵的捆绑炒作也罢,从头到尾,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肯告诉我?你不是在保护我,你是在蒙蔽我。”
奈何面前的姑娘似蒙了一层纱,藏在氤氲之后,叫她两辈子都瞧不分明。
“我的确有些不顺应社会的刻板与坚持,但也懂得审时度势的道理。你们圈子受资本操控捧高踩低我略有耳闻,却不知道会到了令你举步维艰的地步。倘若你如实告诉我你的难处,而不是单纯的用失去一个戏约搪塞我,作为你的妻子,帮你解决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又怎么会一味劝你逃避呢?叶篱,在这一场过往之中,你不仅贬低了你自己,也看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