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怒吼,一剑刺出。
林逸没有让开。
他拔出铁剑,剑身上白光流转。
因果剑意——斩断。
秦川的剑在距离林逸咽喉三寸处停住了。
不是林逸挡住了它,而是秦川的“刺中”
这个因果被斩断了。
剑明明刺了出去,明明对准了林逸的咽喉,但就是刺不中。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剑尖和林逸的身体隔绝开来。
秦川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这是什么妖术?”
林逸没有回答。
他一剑斩出,斩在秦川的剑上。
铁剑和灵剑相撞,出清脆的声响。
秦川的剑,断了。
断剑飞出去,插在了十丈外的地面上。
秦川踉跄后退,撞在了大阵核心的石柱上。
他抬起头,看到清虚子一步步走来,古剑在手,白飘扬。
“宗主……”
秦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清虚子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秦川,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秦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低下了头。
“成王败寇。”
他说,“我输了。”
清虚子闭上眼睛,举起了古剑。
剑光闪过。
秦川的丹田,碎了。
金丹碎裂,修为尽废。
秦川瘫倒在地,双眼空洞,口中喃喃自语:“我的修为……我的金丹……”
清虚子收剑入鞘,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
“押入地牢,听候落。”
两名弟子上前,将瘫软的秦川拖走。
演武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清虚子的背影,看着老者微微颤抖的肩膀。
十年师徒,今日反目。
清虚子站在高台上,望着远方的天际。
天边,乌云压顶,魔气遮天蔽日。
邪魔主君的主力,到了。
“传令下去,”
清虚子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全体备战。”
“今日,天元宗,不胜不归。”